“奴在,恭候太子爷吩咐。”
门外,无邪缓步走了进来,跪在太子身后,低头盯着太子的脚。
“父皇的神智,还没有半点清醒,不能说话吗?”
“是,皇上这几日一直如此,御医开的药,每日都侍候皇上服下。”
“就没有半点起色吗?”
“启禀太子爷,御医说要将养很久,皇上龙体虚弱,这几年操劳太过,想恢复不是一日之功。”
“那些庸医们,懂得什么?连个头疼脑热,他们也会紧张到要死,真正有了大病,就休想指望他们。无邪,父皇病重的消息,恐怕隐瞒不了多久,本太子猜测,如今已经有人知道。”
“奴已经尽力封锁消息,好在皇上这两年很少上朝,朝臣们不会太过注意。若太子爷担心消息难以压下,等外面有了传言,再宣布皇上龙体有恙需要静养,也可以避免别人来打探消息。”
“群臣们都好说,父皇最近都没有上朝,他们也懒得去管父皇在后宫做什么。让本太子担心的,是那些皇子们,觊觎皇位多年,一个个都不肯死心,恐怕是不肯罢休的。宫中的那些嫔妃们,几日没有被父皇召幸过一个人,如此下去众人必定是诸多猜测。”
“太子爷,不如说皇上正在炼丹,因此增加守卫,不允许任何人出入寝宫,更不可能召幸嫔妃。如此一来,还可以拖延一段时间。”
“无邪,你有心,这个主意很好,先如此安排吧。传皇上旨意,皇上要斋戒炼丹,不允许任何人出入皇上的寝宫。”
“是,遵旨。”
太子的目光落在桌案上,皇上旁边的桌案上,摆放着皇上的印玺等物。
“无邪,御玺等物,为何明晃晃地摆放在这里?”
“启禀太子爷,奴得到太子爷要过来的消息,便将这些重要的东西都准备妥当,放这里。奴想,如今乃是多事之秋,皇上病重无法处理任何事情,这些东西还是放在太子手中最为妥当,以免有失。”
太子满意地点点头,无邪办事果然周到细致,机敏过人又低调从不张扬。在他的眼中,无邪虽然年轻,才华和办事的能力,智慧手段,尤其是那份温柔的淡定,不急不躁,远胜过他东宫的大总管青璧。
看了无邪几眼,太子更感觉东宫没有无邪这样的人才,不由得轻叹:“为何本太子身边,便没有你这样贴心,处变不惊才智过人的人才?”
“太子爷如此说,奴不敢当,太子爷的身边,胜过奴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奴不过是太子爷诸多奴婢中的一个。”
“你如今是皇宫大内的大总管,这个位置可能令你满意?”
“这都是太子爷的恩典,奴不求什么官职位置,但愿能侍候好太子爷,让太子爷少花费心思在这些小事上。大事,奴没有本事去做,也唯有为太子爷尽心做些小事。”
无邪轻轻地垂着头,他忽然起身走到龙榻前,伸手拎走了早已经湿透的丝巾,给皇上用干燥的布巾擦拭干净唇角和脖颈,换上了一条干净的丝巾,细心地围绕在皇上的脖颈上。
将锦被拉下去一点,为皇上翻了一个身,重新整理好龙榻。
太子淡淡地看着无邪做这些事情,他的动作轻柔和缓,似乎担心会碰疼了皇上,让皇上不适。
他做这些侍候人的事情,脸上春风和煦,柔如春水,淡淡地含着一抹笑意,眸子温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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