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书写历史吗?亲眼看着一双手,换一个天吗?”
金玉山脸上笑容淡如云烟,朦胧似雾,他的眼睛也深深地隐藏在雾霭中,看不清他的情绪和想法。
“富甲天下,惊才绝艳,都不能青史留名,你不想亲笔在历史上,为你,为天照国,为天下,涂抹浓重的一笔吗?”
秋无痕唇角高高翘起,薄薄的红唇上带着凉薄自信的笑容:“是庸庸碌碌被历史和世人忘记,还是流芳千古,何去何从,玉山兄,你当心中自有定数。若你不想为此劳心费力,隐逸静养,便该在此刻回身走出长安。一旦你留在这里,唯有继续走下去。”
清丽雪白的娇靥上,寒凉的笑意秋风般肃杀冷漠,金玉山的秀丽温柔的眸子,春水一般粼粼生出无尽的寒意,其中有未曾消融的冰雪。
富贵逼人金玉山,从来就不是一个软弱慈悲的人!
“玉山兄,纵然你想置身事外,也有如那春天的花朵,能红几时?一个人的生命,不过区区数十年,你的日子本来就比别人要少的多,何不顺心随意,活得比别人更精彩?我素知,你不是怕死贪生之辈!”
“痕,你真的希望我淌这浑水,留在长安吗?”
秋无痕伸出手:“玉山兄,留下帮我,让你我亲笔书写天照国以后的历史,我定永不会负你!“
金玉山轻笑着,把手放在秋无痕的手中,轻轻地握住秋无痕的手:“痕,此后的事情波澜汹涌,谁也说不清会发生什么,你是我的朋友,她是我的红颜知己。只希望,他日你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不会后悔留下我。”
两个男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秋无痕相信,有金玉山用金钱和家中的力量对他鼎力相助,有金玉山的智慧和倾力帮助,他必定可以登上天照国至尊的宝座。
“回禀太子爷,奴将富贵候送到府邸,九殿下仍然在富贵候处。”
“你看九弟和金玉山的交情如何?”
“妖狐殿下和富贵候,都是我看不透的人。”
月倾颜经常会忘记自称“奴”,太子也没有太过在意挑剔:“他们本就不是容易被人看透的人,金玉山为何会愿意到长安来?父皇蹭多次意欲给他官职,却都被他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