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颜说的话,用的是传音入密,秋无痕听不到,否则他一定不会允许月倾颜诽谤他。
金玉山轻笑,用手指在月倾颜的手心写着字,他没有内功无法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就握住月倾颜的手,把要说的话写在月倾颜的手心。
“侯爷远来辛苦,太子爷有旨意,侯爷身子不好,让侯爷先在府邸休息两日,再入宫去觐见太子爷。”
“微臣多谢太子爷恩典。”
金玉山摇头,他本有意上表辞官不做,想了又想,终于没有上表,还是来了长安。
“侯爷,请侯爷先回府安歇,乘月告退,改日再来给侯爷请安。”
月倾颜嘴里说着官场的客套话,轻轻在金玉山手心捏了一下:“不想在长安久留,便走吧,何必混迹官场?天照国的官场如此黑暗腐败,林妹妹,你的身子,可不该在官场这种地方耗费精力。”
“总管大人回去,请代替金玉山向太子爷拜谢厚恩,等过两日,必定去觐见太子爷,当面拜谢。”
看着她跳下马车,翩然如一只蝴蝶,从他的眼前飞过,飞向远处……
她终究不属于他!
他只能从这样的距离,静静地看着她飞走,看着她越飞越远,只希望她能越飞越高,凌云九霄。
“动心了?”
秋无痕眸色无极的黑,望不到底,他搂住金玉山的肩头:“玉山,为何进京?既然来了,便留下来吧,帮我一把,亲眼看着历史在你我的手上写就,如何?”
“多病多愁的身……”
金玉山轻笑着说了一句,喜欢看她叫他林妹妹的时娇俏调皮的模样,喜欢看着她高飞。
她于他,是他的梦想,他的牵挂,他的期盼和等待,却不是他的女人。
“你多病,却不多愁,玉山,无论你是为了谁,为了什么,既然淌进了长安的浑水,便休想能抽身退走。你如今还缺少什么?金钱你不缺少,美女你只要愿意,有无数美人会匍匐跪在你的脚下。”
“我要的,谁都不能给我。”
轻柔落寞的语气,秋风轻拂吹过,带着一抹说不出的凉意和萧索,低沉轻微的仿佛不存在一般,却落了枝头的繁花绿叶,黄了树叶,白了台阶,冷了碧波。
他要的,不过是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可以站起来自如的行走,可以鲜衣怒马,如她和他一般,纵情驰骋,挥剑快意恩仇。
他要的,不过是不再多病,常年卧病在床,能身着轻薄靓丽的春衣,赢得美人一回眸。
可惜,纵然他要的,简单到只是健康和能靠他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也不可得!
“一个人的一生有多久?”
秋无痕清脆的的声音玉磬一般在金玉山的耳边回响,他需要金玉山这样一个盟友,有力的臂助。这个多病柔弱的男人,能给别人不能给他的助力,为他做许多事情。
只要他愿意去做。
他有着常人难及的智慧通透,有一双犀利直透人心的眼睛,有一颗七窍玲珑的心。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富可敌国,也可以权倾朝野,就看他想如何去选择。
“一生,至多不过数十年,高寿者,难以过百年。”
“你说的是,玉山,一个人的一生中,有多少机会能亲眼看着一个朝代的交替更换?看着一代帝王的落幕登基?亲笔书写他想写的,不一样精彩历史?而你和我,便有如此的机会。”
“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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