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过转眼间又冒出了新坏水,贼忒兮兮地笑道:“我睡床下也不是不可以,你是真舍得?”
“我舍得啊!有什么舍不得……”
两口子拌嘴当作玩儿,却听下人忽然来报:“五爷、五奶奶,门外有一位刘大掌柜求见!”
“阿嚏!”
坐在清洛香号门外的马车里的刘总督猛然间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这是谁在念叨我呢?
一个喷嚏当然不放在刘总督的心上,可是看着安清悠和萧洛辰这小两口并未亲身相迎,清洛香号居然只是派出来个下人引路,心里可就有点苦笑了——罢罢罢!那香物之业的前景,其实有不少还是安清悠那份名字古怪的“商业计划书”所带来的感悟,那七大香号之事的安排上没有通气儿,难免这小两口有些情绪,先由着他们吧!
等着进了清洛香号的内堂,那引路的下人却竟然没有带他到什么书房静室之类的地方,而是一路向着小两口的私宅而来。刘总督迈进房间,却见安清悠独自一人站在屋中,见了刘总督倒是也没露什么异状,只是不动声色地行了一礼道:
“晚辈萧安氏,给刘大人请安了!”
这礼行得虽是规矩,可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感觉到有点生分。不过刘总督何许人也,压根就不接这茬,倒是左右一看屋内似乎是并无旁人,皱着眉头道:
“怎么是你这孩子一个人在此,洛辰呢?”
“倒教刘大掌柜见笑了,我夫君刚刚打赌输了……”安清悠把伸手向床边上轻轻一指,淡淡地道:“他如今正一个人坚持着要睡床底下呢!”
“啊?!”
刘总督苦笑连连,这对夫妻打什么赌他没心思管,他们小两口有情绪也是早在意料之中,虽说这一个安静一个做混的配合他是早已经领教过,可萧洛辰这一次居然撒赖撒到了床底下?
“洛辰……是我,皇上派我来看望你们小两口儿了,有什么不高兴的咱们直说,出来吧……”
“不行!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来就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