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似胡闹,可是大节向来无亏。臣观那安氏亦是个明理知义的女子,区区一点困难,他们当可克服得了,此事陛下大可放心!”
刘总督连忙替寿光皇帝宽心,不过心里也是有点儿打鼓,这小两口可都是死不吃亏的主儿,之前的种种布置不光是一直没有和他们通气,可说连他们也算计在里面了,不会真闹出点儿事来吧?
寿光皇帝似是微一沉吟,却是到底点了点头,缓缓地道:
“刘卿言之有理,这夫妻二人倒是各有所长,如今成了一家子……嗯,天下之业为大,一家之商为小!正所谓响鼓须用重锤,这时候也该是让他们也发发力敲敲鼓的时候了!”
寿光皇帝这一发话,刘总督心里却是打了一个突,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帮着宽心,居然给皇上宽出这么句话来。响鼓是不假,可是人家小两口替您万岁爷还账在先,如今要开拓香物之业又作为靶子承压在后,还用重锤敲?陛下您就不怕把这响鼓给敲漏了?
寿光皇帝倒似看出了刘总督在想什么,捻须之际淡淡一笑,语气里却居然多了几分商量的口气道:
“刘卿放心,这两个人朕心里是有数的,是有信心的!锤子重一点,也是敲不破他们那张鼓!只是这个事情嘛……朕想着还得由你刘大人出面来办才好!爱卿刚才不是也说了,为君分忧是臣子本分……”
刘总督心里登时涌起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皇上会觉得对不起那对夫妻,足见这小两口圣眷犹浓,在皇上心里的分量颇为不轻。可是这响鼓用重锤的差事居然还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敢情皇上想起这对小夫妻来也是头疼啊!
“怎么还不来啊……”
安清悠懒洋洋地靠在清洛香号的一张躺椅上,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怎么还不来啊……”
屋子里一起念叨着小话儿的还有萧洛辰。
事情是明摆着的,七大香号突兀之极的联手开业,里面居然有刘总督的产业,寿光皇帝陛下装模作样地微服私访,更是显得欲盖弥彰。
棋局可以布,自己二人在万岁爷手里也必然是棋子,事先不通气可以理解为上有谋算要把戏演得逼真,事后若是再不来个人安抚一下解释一番,那可不是老爷子的作风了。
这样的问题若是都看不出,安清悠还怎么会是安清悠,萧洛辰还怎么会是萧洛辰?只是这一路等将下来可真是耗功夫。对面那七大香号的赠品发了一天,总算是到了打烊的时分。金街上的行人都已经渐渐地散了,林氏也带着小枫儿回去了萧府,可是他们所等待人却还没有来。
“要不咱们打赌吧?我赌一会儿来得是皇甫公公,老规矩,我赢了今晚我在上面,你赢了今晚你在上面……”
萧洛辰百无聊赖地开始找话头,这一次换来得却是安清悠的一个白眼儿。
“去去去!这事情哪里会是皇甫公公来,你心里也明白来人定是刘大掌柜,不用故意输给我哄人开心!”
安清悠似乎是有些不详的预感,这等来等去居然颇有些心头烦燥之感,抓住了萧洛辰的话把儿撒气道:“咱们家什么时候又有那上面下面的老规矩了?同一个赌局耍两次就没意思了,这样,我赌刘总督,我赢了你睡床下,我输了你睡床上!”
“睡床下?这个……不好吧?”
萧洛辰一副愁眉苦脸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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