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起,清炎去找陆钦时,房里已不见了他人。从店小二口里才知,陆钦早早地就出门了。
虽是午时,又是深冬,街道上,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汾鹿城内和气一片。
然而北面的将军府外,早已闹翻了天。
“我们将军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着的吗?糟老头,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凭你还想见我们将军,快滚。”
陆钦拼命地想往门里挤,被守门的官兵阻拦着。
“让陆景松出来!”陆钦高嚷着,脸色喊得通红。
“大胆刁民,我们将军的名讳岂是你随便叫的?”那些官兵挥着手里的家伙对着陆钦就左右开弓。
陆钦吃痛地抱着头,仍是那执拗脾气,一把气就上来了:“你们这些狗奴才居然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们陆将军的爹,陆景松可是我的儿子。”
“我呸,老子还是你的爷爷呢。”那些官兵纷纷嘲笑起来,扬起手,对着陆钦就要是一棍。岂料被人一把握住了棒子。在场的人纷纷抬头一看,竟是安戍承
“安……安将军。”那些官兵满脸惊惶地退了下去。
安戍承缓缓放下棍子,竟望着陆钦呆了片刻,惊奇而惊喜。四目相对,都是已沧桑了年岁的老目,如今这样面面相看,流年不堪啊,
“许久不见了,陆钦。”
陆钦回到客栈已是傍晚了,清炎见他身上几处向被人打过一样,便询问,不料竟遭陆钦劈头盖面一顿骂。
回房的楼道上,恰听到其他房客在议论纷纷。听那些人道,今日有人在将军府外闹事,还自称是陆将军的爹,遭到了官兵的一顿打。
陆钦?陆景松?莫非他们真是父子?清炎思忖着。
绣阁之上,皓月当空。披风不知几时已掉落在地,而望月之人却浑然不觉。秋风瑟瑟,她也不觉寒冷。倒是载满一心窝的暖意让她出神地发笑起来。
“小姐,您在笑什么啊?”她的丫鬟替她将披风重新披在身上,戏道,“哦~~我知道了,小姐定是在想太子了,恨不得立马就和太子成婚。”
她听了丝毫没有被人拆穿心事的害羞,却回过头来,严肃地对她的丫头说道:“说吧,是不是想嫁人了?”
她的丫头听得愣愣的,急忙摆手辩道:“不,不,筎儿可没有。”
“死丫头,倒敢戏弄起我来了。”她轻戳这丫头的脑袋,主仆二人嬉笑着。
“后日就是太子和小姐大婚的日子了。筎儿真为小姐开心。小姐和太子啊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她的丫头眉飞色舞地说。
遥想后日,她就要成为人qi了。后日?还要两日呢,还要两日才能见到她。她想着不禁嘟起嘴巴,这日子长啊。
她缓缓吐了口气。
遥望了他这么多年,竟没料到梦想成真了。如今以她的身份,和太子的幸福更在咫尺之间!
因为,她是安锦葵,她叫——安锦葵。
第二日日落时分,城南的“细水楼台”别送夕阳,年年月月,月月年年,却物是人非。二楼雅间的木格子窗敞开着,临窗小桌上的檀香一缕一缕飘出了窗外。
安戍承亲自为陆钦倒满酒,陆钦却是不看一眼,不耐烦道:“陆景松呢?你不是说带他来见我吗?”
“别急,景松还有公务在身,待会儿再过来。”安戍承知陆钦的脾气,这次若不是他说会找景松过来,陆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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