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和他相见。此番,实为劝说陆钦为国出力而来。
“你今后有何打算?”安戍承问。
“安将军有话就直说吧。”陆钦倒是开门见山。
“十年不见,你这爽快的性子一点儿也没变。好吧,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安戍承道,“如今太子已回国,朝廷正式用人之际。以你的才能若是能回来效力朝廷,太子定会不计前嫌的。”
陆钦神态散漫地听安戍承认真地说完后道:“我陆钦只是闲人一个,无治国之才,安大将军的忙只怕我有心无力了。”
安戍承知他甚深也不再劝,只笑道:“我不着急,你若是想回来,太子和我随时欢迎。”
门外响起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安将军今儿怎么约我来这上等的茶楼……”
陆景松笑嘻嘻地进门,待看到屋里的陆钦时,他的笑容立马僵着脸上,怒视着陆钦,凉凉地说,“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陆钦心里明了,早料到儿子见到他会是这种态度。他正要说话,安戍承开口说道:“景松,你爹是想见你一面……”
“安将军,我不认识这个人,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景松就告退了。”陆景松虽是对安戍承说话,但眼睛一直未离开陆钦,一拱手就要离开。
陆钦知他脾气倔,慌忙向前而来,说道:“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我也不会自讨没趣来见陆将军。”
这一说,陆景松停下了脚步。
此时安戍承已出了雅间,房内清风阵阵,从两人之间带过,倒是增了几分凉薄。
“有什么话就快说吧。”陆景松侧过身去,冷冰冰地对陆钦说道。他没有听陆钦说话的闲心,所以也不坐下,做好了随时就走的准备。
陆钦顿了顿,走进他身旁,缓缓说道:“你娘亲在上月过世了,我这次来是照她的意愿带她会霓辰去。”说及还是些许悲痛的。
陆钦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你娘亲生前一直惦记着你,这十几年来你们母子分离,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够再看看你。我知道你怨我,不想见到我,但是你的娘亲并没有错,我希望你能够去见见她,了了她的心愿。”
谁知陆景松不屑地冷笑道:“我的娘亲早在十几年前就过世了。我陆景松哪有这么好的福气,又冒出另外一个娘?”
陆钦料不到他说这话,又是悲痛又是着急又是生气,便说:“你要怎么对我都没关系,但是她怎么说都是你的亲娘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我怎么对她是我的事,不要以为你救过我一次,我就会感激你,就会听你的话。”内心的火气爆发出来,陆景松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