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讲起,只得对魏玹辰施礼道:“多谢丞相教诲。”
“老夫就不扰你了,王上的事,还需得你多费些心。”魏玹辰摇了摇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魏玹辰才刚离开不久,下人捧着一只乌木盒子进入书房,他将盒子递到公孙钤的跟前,回禀道:“大人,这是刚刚收到的。”
公孙钤接过那只没有任何装饰的盒子,很仔细才看到盒角有个极小的离字,他有些诧异,遣了下人退出后,才将盒子打开。入眼是一只锦囊,他取出锦囊打开,掉落一黑一白两枚棋子。弯身拾起棋子,他立即想起当日与慕容离对弈时的情形,面上不禁浮起一丝浅笑,。
将棋子与锦囊先放在一旁,公孙钤这才展开信纸浏览起来:见字如晤,今得暖玉,雕琢成棋,盼来日与君再弈……
公孙钤将那封信看了两遍,才重新拆好放下,跟着又拈起棋子在手中把玩,一边自语道:“慕容,你究竟是什么人?虽我知你有才,却在这短短时日之间,便做了一国的兰台令,还得了国君的青睐,我怎么有些看不透你了……”
过了半晌,公孙钤在书案前跽坐下,展开纸笔,提起笔来,琢磨了约摸两三柱香的时间,才在薄绢上落笔:愿君安好,凡事小心,他日有缘,盼与君重聚……
天枢国·郊外官道
清晨的官道很安静,晨曦透过道旁的树荫,投下丝丝缕缕的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仲堃仪几名侍卫策马疾驰,在他们身后是持刀驾马紧随的数个蒙面人。
蓦的,一条拦马绳突然绷起,奔在最前的那匹马被绊倒在地,仲堃仪虽及时勒马,但但乘马匹却因受惊,一声嘶鸣过后、人立而起,他也再难以驾驭被甩下了马背。紧接而来的是一篷如暴雨般的箭矢,一名侍卫见势不好,扑倒方才站稳的仲堃仪,朝旁边连滚出好几圈,自己却被一支箭射穿了肩胛骨。片刻之后,那群蒙面人已经赶上。
一名蒙面人二话不说,挥刀便斩向仲堃仪,仲堃仪低头避过,抽出佩剑、眨眼之间已与之过了四五招。
程谙奋力斩杀了两个蒙面人,突到仲堃仪旁侧,与之背向而立,他对蒙面人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王城外向官吏行刺!”
一众蒙面人并不答话,只是形成合围之势,招招都旨在取他们的性命。大约只一柱香的工夫,除了仲堃仪、程谙与另一名侍卫,其余人都相继毙命。蒙面人虽亦有伤亡,但却因着人数优势,继续与他们缠斗在一起。
仲堃仪一招疏忽,程谙救之不及,他后背已中了一刀。那名侍卫见势不利,护住仲堃仪一阵不要命的砍杀,将其拖到了道旁,顾不得自己的伤,咬牙将仲堃仪往马背上一托,一手再狠狠的拍上马臀,“大人,不要与这些刺客纠缠,速速入城!”
那侍卫见仲堃仪突围,自己也翻身上马,回跃几步,替程谙挡住了蒙面人的攻势,他疾道:“你也走!”
所幸,他们的马匹俱是千里挑一的良驹,转眼之间已将一众蒙面人都甩下,仲堃仪与程谙策马奔至天枢王城的城门外。
见到狼狈的两人,数名王城守卫亦不及分辨来者是谁,只是纷纷拔剑在手,拦住了仲堃仪与程谙。首领大喝一声:“什么人!”
仲堃仪勒马而停,正欲开口,却不想胸口一滞、气血翻涌,即时呕出一口鲜血,身形已是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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