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王面前自尽,必是觉得孤王做错了。”
“微臣却不这么觉得,裘将军若是不顾王上,我天璇国如今只怕真的与啟昆帝兵戎相见,能不能胜还为可知。裘将军为了王上能成就霸业,以身犯险将啟昆帝一举击杀,微臣想,裘将军是个重情之人,并非寻常死士。是以,”公孙钤说到此处,以手轻按在自己心口处,“裘将军心里一定是认为不能回报啟昆帝对他的赏识,又不愿负了王上的嘱托,左右为难之下,唯有选择一死……”
“他……的确不是死士……”陵光喃喃的说着,眼中染上了一层水气。
“裘将军的为人,想必王上比谁都清楚,否则,也不会因为裘将军的死,自责至此。”公孙钤点了点头,凝视着陵光,“只是,微臣说句王上不爱听的话,若裘将军泉下有知,见王上如今这样,怕是真的要责怪于您了。”
陵光有些惊疑,他望着公孙钤,头一回认真的打量着这个已经入宫有一段时日的臣子,他语气里充满了怀疑,“会是这样吗?他,他当真会怪孤王?”
公孙钤直视陵光片刻后,才说道:“微臣并未见过裘将军,但微臣知道一句话,士为知己者死,裘将军将性命都交付于王上了,他必视王上为知己。”说着,他在陵光跟前单膝跪下,沉声道:“微臣还请王上念及裘将军,务必要振作起来啊!”
陵光有一瞬的恍惚,过了好一阵子,才颓然叹道:“当初,当初孤王对他说,有朝一日得了天下,必要还他们裘家一个体面。孤王还对他说过,待到那时,必要天下人皆知,他是将门之后,亦是孤王的手足之臣,便是兵权,孤王亦可与之分享……”
“王上既有如此承诺,那便不要再虚耗光阴了……”
公孙钤自花苑中回到御史台,望着挂在墙上的钧天国地图陷入沉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连魏玹辰进入书房都未察觉。魏玹辰走到公孙钤身旁,看眼地图,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肩。
公孙钤方从沉思中惊觉过来,转身一看是魏玹辰,连施礼道:“丞相大人?!”
魏玹辰笑了笑,语气温和的问道:“想什么这般出神?老夫都走到你背后了,你却还未觉察?”
公孙钤有些窘迫,抬手朝魏玹辰一揖,“下官方才是有些担心仲堃仪,是以刚刚走神了……”
“他与你年纪相仿,同是士子出身,你与他交好是自然。”魏玹辰拈着颔下长须点了点头,神色如常,并没有因为公孙钤的话而有所责备,“只是,你如今已官至御史大夫之职,切不能误了正事。”
“丞相大人说的是,下官,下官这是关心则乱了。”公孙钤一边说,一边摇头苦笑。
魏玹辰摆摆手,揭过这个话题,“老夫听说今日你去见了王上,还与他说了半天的话?王上可好些了?”
“下官觉得,王上似乎不像以前那般倾颓了,”公孙钤想了想,陵光那抹孤单的身影,看起来其实并未比往日有所改变,但他还是继续说道:“至少,王上愿意开口跟在下说说裘将军的事,也会听在下说说如今的局势。”
魏玹辰又在他肩头一拍,赞许道:“你做得好,只有王上早日振作起来,我等行事才能名正言顺。否则,若是落个专权的名声,纵然你心中有大抱负,也会为人所诟病。”
公孙钤还想再说些什么,满腹的话却又不知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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