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可千万绑紧些,”又偷瞄一眼歪头坐在下面的执明,“别让我摔死在王上跟前。”
替他在腰间捆绑风筝线的内侍安慰他道:“你莫慌,咬咬牙,一闭眼就跳下去了,是死是活就看老天爷了。”
替他住手臂上绑风筝线的内侍安慰道:“今天风大,八成是摔不死的,最多,最多也就是把手脚给摔折了。你只要是不死,甭管能飞不能飞,王上都会重重赏你的。”
快要被绑成粽子的内侍哭出声来,“我就怕有命赚没命花。”
另一名内侍贴心的往他头上缠了好几圈厚厚的麻布,“都认命吧,没准儿下回就轮到我了。”
“你们,你们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已经跟风筝缚为一体的内侍,快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一人拍拍他的肩,“咱们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觉得好听的,谁让咱们王上想起一出是一出呢。”
另一人扬起手中的布条,观察了一下风向,“谁让你那天嘴贱,咱们王上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说风就是雨的。王上玩风筝,你就该远远的候着,你倒好,还巴巴的往上凑,这差事不摊给你还能摊给谁去。”
“我不是想着王上玩开心了,就能捞着点赏赐嘛。”眼看着自己已经被推到了阁廊的边上,这内侍的腿不自觉的颤了起来。
测风向那内侍忍不住就笑了,“这可不就赏你了嘛。今天风大,我估摸着吧,应该摔不坏,好歹下面是水榭,就算栽到水里,顶多也就是喝一肚子水。”
坐在水榭边的执明抬手挡在额前,不耐烦的喝道:“他们怎么磨磨叽叽这么久?”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内侍道:“去让他们快些,本王这脖子都要望断了。”
那内侍缩了缩脖子,赶忙应道:“是,王上。”
须发半白的太傅翁彤,沿着曲折的小径,走到水榭边上,看到执明与小太监们坐在一处,看不清阁顶的人在干嘛,气恼得一阵咳嗽。他整顿衣容,大步走到执明身后。
翁彤看着执明的样子,简直痛心疾首,不由得抬高声量道:“王上,您怎么还玩那阁顶去了?您今日可看过了臣子的奏报?可有念过老臣三日前留下的文章?您如今是王了,怎能还是如此的日日嬉戏?竟还玩去了阁顶之上”
执明一听到翁彤的声音,那张好看的脸就皱成一团,暗自做了个鬼脸,才转过身来,指着跟在翁彤身后的内侍,质问道:“你们怎么让太傅在这毒日头底下走远路?还不快去给太傅斟杯桂花茶,好让他老人家顺顺气!”
说完内侍,执明才又转向太傅,嘻嘻笑道:“那些奏报有什么可看的,无非就是哪一郡多收了几百石稻米,又或是哪一县风调雨顺之类。从小就知道咱们天权国得上天庇佑,要啥有啥,朝中有你们这些能臣志士,你们就看着处理吧!天权的王与百姓同乐有何不可呢?如不勤加练习输给别人多亏得慌……”
“本王寻思着嘛,这地上的玩意儿都玩得差不多了,”见翁彤又要开口,执明赶忙又指了指天空,笑着说:“就想着要是能上天玩玩,大约会更有意思些……再说了,不让这些人试,您的意思,让本王自己去试啊。”
翁彤被执明这一番气得不浑身颤抖,就连手中的茶杯都快拿不稳了,他急急念叨道:“王上,如今各国都在招兵买马、广纳贤士,我国若还偏安一隅,迟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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