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戎川疑惑地眨眨眼,“在乎个人,不就是时刻怕他出事么”
池奕
不过此人常年缺乏安全感,就不计较他觉得自己随时会出事的脑回路了。池奕接受了他委婉的“宠溺”,探身在他鼻尖快速亲了口,“你快去吧,和他们到外面聊,先别让我听见。”
贺戎川迅速在他唇上反击,轻轻舔舐下,然后退到大家能看见的距离,来了句“乖听话好好休息”才走。这举动撩得池奕心痒难耐,不得不把敷在脚腕的冰往嘴里塞了块。
众人都去逛园子,池奕歪在榻上睡了觉,醒来时听见田新轻声叫他“池公子好些了吗我们已经回来了。”
池奕揉着惺忪睡眼,自然就问出“他和你们说什么了”
田新沉默片刻,
叹口气道“杨顺身上那封信,方才孙社长拿给陛下看了,问真相如何,还问了些其它传言中陛下残酷暴虐的事。”
“这有什么好问的,”池奕不假思索,“他残酷暴虐也不是一两天了,他亲口对我承认的,杨顺那封信肯定是伪造。”
“可是陛下说,杨顺那封信上写的就是真相。他还说当年北伐时坑杀俘虏,是因为那些人攻入城中后劫掠百姓;南疆军的军法严苛,是因为彼时军纪散漫,那些残忍刑罚也没真正用过;后来在宫里因琐事凌虐宫人,是查实他们早就包藏祸心,不过找个借口发作”
“不可能”池奕瞪大了眼,“他之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田新压低了声“我们也不全信,不过这里不少事是可以查的,诗社这么多人总能弄到些证据。等我们查到了,定第一个告诉池公子。”
池奕似乎听不进他的话,重复了几遍“不可能”,忽然从榻上跳起来,踉踉跄跄往外走,“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田新连忙上去扶他,劝了几句劝不动,只好带他去了水边。
池塘里荷花盛放,贺戎川立在凉亭中,收起了往常的淡漠,悠远目光似是在赏景。池奕气势汹汹蹦过去,停在距他米多的地方。
余光里见到田新后面跟了不少人围观,池奕清清嗓子开始背台词“原来陛下杀人都带着目的,并非只是因为自己想杀。”
这话阴阳怪气中带着些幽怨,把贺戎川说得浑身一僵。他看向跟来的众人,羞恼道“你们告诉他做什么。”
池奕摆出个要哭的表情,哽咽着发火“当初你刚认识我,就和我说你生性暴戾,心情不佳就动手杀人,但是只对我个人好我信了你的鬼话才对你那么死心塌地,今日听了他们说才知道,原来你从不滥杀无辜,你对我根本没什么特别的”
贺戎川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瞥一眼围观群众,上前两步低声道“别闹,回去和你说。”
池奕被对方弄得连忙后退,离得太近别人就看不到他了啊,这人入戏也太深了吧。他不动声色,继续做出夸张的表情,甩手跺脚愤愤道“
原来都是骗我的我不跟你回去”
他说着转身就走,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池奕,你回来,别走”
池奕愣,按照他们对好的词,这句本该是“走了你就再也别回来”,怎么被他改成了这样,还说得如此真情实感,好像真的怕自己抛弃他样。
他只当对方忘词现编的,还是按照原计划要离开水边,却忽然从后被人抱住了腰。池奕迷茫地转头,见身后的人眼中隐约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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