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复几句,告诉下头的人下一步该杀谁。
再没什么人有他这样的魄力,能在合适的时机杀合适的人了。
亲眼见到与纯国人的交战,方知晓这敌人的本事。即便兵力不如我方,却阴险狡诈。徐检虽然忠诚,但他只会带兵,就算有池奕的那些计策,也很难应付纯国人的诡计。
池奕说得不错,陇州本就暗藏积弊,倘若再让纯国人糟蹋一遭,定然生变。他曾问过池奕如何破局,得到的答案和自己想的一样须有个果敢谋断之人镇住场面。而这正是徐检的弱项。
若能让纯国就此不敢来犯,他放下京城庶务千里奔赴此地,也值得了。至于是不是非要他亲自来不可这种问题,他没去多想。
反正他是必须要来的。
这时门口有人求见,是个暗卫。贺戎川没让他进,只问了句“何事”,同时满上茶杯。
那暗卫在门口压着声音禀报“属下奉命护卫池公子,方才公子从南门出陇州,已出十里。如今另几人在原处守着,请您旨意,可要追上去”
拿杯子的手一抖,贺戎川不慎泼了一盏辣茶,匆忙中朝外面斥道“朕的旨意何时要说两次了”
“您最后吩咐的是若他远离便杀了他,属下这就去。”说罢便是脚步声。
“站住”这一声吼得有些响,而后是一阵沉默。贺戎川并不知道为何要让人站住,只是出自本能喊出这一句。
良久,他话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