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
应禹丞在外面很危险,对他自己对别人都危险。
打了电话,盛兰淳把应禹丞从地上扶起来,带他去旁边的一个咖啡厅里面坐着等应老爷子到。
面对坐在对座,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应禹丞,盛兰淳很紧张。
她只见过应禹丞三次。
第一次是应氏集团的一次开盘发布会,她远远地见过他一面,当时他跟在应老爷子身边,跟国内外知名的地产巨鳄敬酒,混迹在那些长他好几轮的老江湖里也如鱼的水,举手投足间无比自如。
第二次是在九中门口,他抱走了静静。
第三次,她把人打哭了。
“我不是故意的,希望应老板你能原谅我。”盛兰淳愧欠地说道,她现在已经从不知所措的状况中冷静了下来。
虽然说应禹丞是小辈,但是在工作领域,应禹丞却比她地位高上许多,叫一声应老板不为过。
应禹丞低着头,没理她。
“最近家里得了个明朝的花瓶,应老板有没有兴趣”盛兰淳试图从另外的方面弥补一下。
虽然这瓶子很宝贵,但是她今天把人给揍了,是该赔罪。再加上最近阎家危机,要是能跟应家交好,借着应家的势头度过这场危机,送个花瓶出去也不算吃亏。
应禹丞依旧不说话。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盛兰淳只好僵硬的笑了笑,心里开始发憷起来。
传闻不假,应禹丞他果然不是个好忽悠的狠角色。
“妈,您别理他。”阎琨静看不下去了,出声道,“等着应老爷子来接人就好了。”
应禹丞他现在就是个神经病,跟他打官腔无异于对牛弹琴。
“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渣”应禹丞这次突然抬头了,他看着阎琨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刚刚才小产,身体正是最虚弱的时候,阎琨静她不关心自己就算了,居然还让别人不要理他
难道他就这么命苦
活该受爱情的苦,活该被人渣折磨
“我恨你一辈子。”应禹丞说完,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哭。
阎琨静面无表情地任由他哭,一头黑线,不想说话。
盛兰淳则完全懵比了。
“妹妹你和他”
“什么关系都没有。”阎琨静冷冷打断。
盛兰淳不信,两个人明显有故事好嘛
其实盛兰淳早就想问了,上次应禹丞在学校门口接走她的时候她就很怀疑,但应老爷子出来打圆场,自己也就卖了个面子,现在盛兰淳有点想刨根问底。
“你没有骗我为什么上次他开超跑去学校接你妹妹,你、你跟妈妈说,没关系的,妈妈其实也挺喜欢禹丞的。”盛兰淳犹犹豫豫地试探道。
虽然说不太希望静静找个年纪这么大的男孩子处对象,但要是应禹丞的话,也还能接受。
年轻有为长得好,风评不差不混圈,两人还互相喜欢。
挺好的。
“”阎琨静沉默了一秒,说“他有毛病,把我当他女儿掳走了。”
阎琨静话音刚落,应禹丞一双红红的眼睛就死瞪了过来,眼神明明白白三个字“你胡说。”
“不想说就、就不说呵呵呵”盛兰淳摆手,不再逼问。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
她也没必要再问了。
阎琨静无力扶额,“真不是,他有病,表演型人格障碍”
盛兰淳拍拍自家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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