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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跟踪我们。”盛兰淳压下鼻梁上的墨镜,对阎琨静低声说道,目光示意她看后面。
阎琨静循着她的示意看去,看见了所谓的跟踪之人。
“那个端着花盆的人吗”阎琨静歪着头问道。
透过叶子缝隙,应禹丞看见了阎琨静投来的目光,忍不住心中一惊。
他急忙在商场里走来走去,借此来降低阎琨静对他的怀疑之心。
是的。
只要自己不露脸,一切复仇就都来得及。
阎琨静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十米开外,举着盆栽挡住脸,像只螃蟹似的左右徘徊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人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妹妹,快点跟我过来。”盛兰淳突然说道。
她心中有了打算,捏捏阎琨静的手,牵着她七拐八拐朝着隐蔽的地方走去。
“好。”阎琨静顺从地跟上盛兰淳的步伐,只是依旧忍不住回头打量那个跟踪他们的男人。
这身影,她总觉得有几分眼熟的样子。
“你还买不买了,不买就给我放回来”花店老板终于忍不住了,从小板凳上起来,一把夺下自己的吊兰,放回花架,骂骂咧咧地回到了店里。
这人穿衣打扮看起来像是挺有钱的样子,怎么脑子好像不太正常。
被这贫贱的beta呵斥,应禹丞气得浑身发抖,眼角泛红。
除了阎琨静,他就没受过谁的委屈
她知道她在跟至尊顶尖的豪门oga说话吗
他想要亮出身份,狠狠地打她脸,但是一抬头发现阎琨静不见了踪影,应禹丞再没有闲心跟花店老板理论,急忙跑去追孩子他爸。
然后在一个转角处,应禹丞冷不防地被人给袭击了。
“我的肚子”
脆弱的孕妇不堪重击,应禹丞嘤咛一声,抱着肚子栽倒在了地上。
盛兰淳从旁边走出来,看着这跟踪了她们许久的男人,说道“我打的是你的背,你抱你的肚子干什么”
后半段还没说完,看见男人露出来的那张脸时,盛兰淳突然就哽住了。
应应禹丞
应家的大祖宗怎么在跟踪她们娘俩
阎琨静站在旁边,牵着妈妈衣角,此时也沉默了妈的,果然是他。
她就说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
阎家母女两愣在原地,应禹丞则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泪流满面。
背上的疼痛抵不上心上的疼痛,此时此刻,应禹丞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扔进了绞肉机里,绞得七零八碎,痛苦不已。
孩子他的孩子
掉了。
他们oga本就脆弱无比,怀孕之后流产更是常事,他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他和琨静爱情的结晶
果然还是掉了。
应禹丞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边,嘴里喃喃着囫囵不清的话
不用看,应禹丞也知道,他流产了。
此时此刻,他身下的地板上一定淌满了大片大片猩红艳丽的鲜血,宛如刺眼夺目的红,悲凉又壮观。
这全都是从他的身体里面流出来的血,属于他和他孩子的血。
应禹丞脆弱又无助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看着应禹丞这样,盛兰淳有些不知所措,“现在该怎么办”
她把应家家主给打哭了。
阎琨静沉默了一秒,斩钉截铁地说“给应老爷子打电话。”
把他给弄回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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