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原本一颗期待的心,因了这日子,便反倒有些不好了。
“……怎么这么巧,魏婉兮那十五阿哥是二月二十四日种痘的吉时,皇上就选在前一天谒陵去!他这岂不是,就是要特地赶在那十五阿哥种痘之前,先去求祖宗保佑?”
终究从桃花寺行宫,到皇陵,还有五十里之远呢,可是皇上却不顾路途遥远,非要赶在这天就去谒陵了,这如何能说不是皇上的故意!
乐容便小心劝,“主子如此不快,想来那皇后主子,心下必定更加倍地不好受……”
忻嫔眉毛一扬,望住乐容,便幽幽笑了。
“对啊,你说得对。我今儿都有些气着了,那皇后今日必定方寸大乱~~那岂不更是上天助我?”
忻嫔越想越是欢喜,这便心下也平静下来,这便瞟一眼乐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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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因皇帝即将去谒陵,那拉氏便率领随驾的嫔妃,一同伺候皇帝用早膳。
嫔妃们聚坐,陪皇帝一同用早膳。
几位嫔位都纷纷起身,亲自为皇帝和皇后侍膳。有的盛粥,有的布菜,有的倒奶茶。
忻嫔便是那个倒奶茶的。
想着待会儿谒陵,礼仪严谨,规矩极多,那拉氏便有些吃不下饭。可是接下来还有五十里路,且又要有那些仪轨,肚子里没食儿,便也是不行的。
那拉氏便虽说没吃几口饭,却还是将奶茶多喝了两碗。
忻嫔满意退下,整顿饭便再未曾抬头,只悄没声儿地吃完了自己的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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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皇帝率领后宫谒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
未至碑亭,即下轿恸哭。
步入隆恩门,诣宝城前行礼,躬奠哀恸。
后宫以及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随行礼。
在众人的悲声中,整个天地都笼罩在一片肃穆哀恸的气氛里。唯有那拉氏忽然有些呼吸急促,身子莫名地发热了起来。
他就立在皇帝身后半步,正是在行礼之时。此时决不能有半点造次。
这样庄严的气氛,倒也帮那拉氏暂且压住了身子里那股子毛毛躁躁的灼热来,勉强维持着行完了礼。
接下来待得到孝贤皇后、慧贤皇贵妃等几位已经先入帝陵的内廷主位前奠酒,那拉氏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幸好帝陵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踏足而入的,皇帝们的身后世界,对于前朝大臣和普通的内廷主位们来说,也是这天下绝顶机密之一。故此这回奠酒,皇帝只带了那拉氏一个人入内,其余嫔妃都只能候在外头。
皇帝奠酒罢,那拉氏按例虽说用不着给几位皇贵妃行礼,可是好歹孝贤皇后是元妻嫡后,她是继后,还是身份有别,应当有礼的。
她这便也端起酒盏来,却是没朝向金棺奠礼,却是忽然回眸,嫣然而笑,“皇上……皇上怎不饮了这酒?这酒滋味甘冽,皇上便饮一口吧。”
终是地宫,周遭阴森森的,那拉氏冷不丁露出这样缠棉的笑,说出这样的话来,将皇帝都惊了一跳,愣愣望着她。
“皇后!你这是……怎了?”
那拉氏却不觉着自己怎么了,反倒端着酒盏,干脆转身离了供桌,款步朝皇帝坐过来。
她的两颊,漾起桃花轻红来;一双细目里,也是水光盈盈。
“爷……这是合卺的酒。爷喝了,我才能喝。”
那拉氏说着已经走到了皇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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