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大阿嚏!”
婉兮却因紧张,有些回不过神儿来,“打了个大阿嚏?那……可是五福堂里凉,叫圆子着凉了,啊?炭够不够用,若不够,将我份例里的炭,这便叫内务府给调过去用!”
倒是玉蕤也有了前几次皇子皇女种痘的经验,这便定了定神,却是伸手攥住了婉兮的手,轻声道,“姐先别慌,我倒觉着,怕是好信儿!”
指头紧紧扣住婉兮,却是问那小太监的话,“……我只问你,桂元总管、还有医士蔡世俊是怎么说的?”
那小太监眼角都笑得上扬,“我师父与几位太医问了,蔡太医说‘看得阿哥脉息、精神俱好,至酉初起苗吉祥,陆续喷嚏十数次……”都说这阿嚏打得好,怕是那花苗已经在十五阿哥的鼻子里成活了!”
婉兮大惊大喜里,便是一个摇晃,“什么?这么快,刚一个时辰,便已种活了?”
那小太监也是喜滋滋道,“我师父和太医们都说,伺候过这么多位皇子皇孙、宗室阿哥们种痘了,这么顺当的,咱们十五阿哥这还是头一份儿!”
婉兮欢喜得腿又是一软,险些跌坐在地。还是玉蕤眼疾手快,忙将一个绣墩拉过来,垫在下头。
婉兮眼圈儿已是红了,说不出话来。玉蕤便忙笑着喊,“赏!翠鬟、翠袖,快将我预备好的荷包都捧出来,赏给这位小公公,连同桂元总管,还有岛上的太医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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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鬟带着小太监出去领赏了,婉兮终于放心落下泪来。
玉蕤也早已是满脸的泪,笑着指着桌上那幅画,“行乐图,嘉庆……皇上这些词儿用得可真好,这便叫咱们十五阿哥的事儿,从一开始就见喜了呢!姐可放心了,这事儿这样顺当,这便是上天在护着咱们十五阿哥呢。”
“那皇上的心意就没拿错,咱们十五阿哥自也能扛得起上天、皇上的期冀去!”
婉兮自己便也举袖擦泪,这便也破涕为笑。
说来真是这样巧,她刚还说,顾不上皇上废后之意,只想着叫小十五顺顺当当出完了痘去呢……结果这么快就来了喜信儿,那是不是说,皇上的立太子、废后的心意,上天也是赞成,这便叫一切都如此顺当了去?
可是婉兮却也不敢大意,还是攥住了玉蕤的手去,“……终究才是第一天,便是花苗顺利成活了,可是其后还有几天去呢。咱们啊欢喜是应该的,却也别这会子就以为已然万事顺遂了。”
翌日便也点头,“这会子自是凡事都没有咱们十五阿哥的安危为重。只要十五阿哥一切顺遂,其余的什么,咱们不能暂且放下;总归十五阿哥还小,等十五阿哥长大成人还有那么多年去呢,咱们便还有什么等不起的,自不必急于眼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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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寺行宫。
这座行宫位于蓟州城东十八里外的桃花山上。山上有桃花,开放的时间比其它地方要早,故此得名“桃花山”。
山半有涤襟泉,纡曲流绕,碧澄可爱。有刹名桃花寺。东接皇陵五十里,为銮舆必经之路。
自乾隆十八年此处建立行宫以来,皇帝每年二月谒陵,都驻跸此处。
忻嫔自是对沿途行宫了然于心,早见了“桃花寺”之名便笑,“……便凭这行宫之名,便是助我之力。”
待得一路出京而来,直到二月二十三日祭陵当日,才恰好驻跸在桃花寺行宫。
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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