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实在太瘦,季迦叶单手便又将余晚抱了起来。余晚要骂他,季迦叶轻嘘一声,说“别紧张。”
旁边还有佣人目不斜视的收拾餐厅,余晚压低声骂道“你放我下来”
季迦叶笑了,胸膛轻轻震动着,放她下来,却还是牵着她。
季迦叶牵她上楼。
余晚进门的时候,已经换了柔软的客人拖鞋,这会儿踩在地上悄无声息。
和前面这个男人一样。
二楼两侧的房间大多是暗的,走廊上的灯开着,但还是暗,和外面的夜将要融为一体。季迦叶牵着余晚,去了深处的一个房间。
那房间很暗,打开灯掣,余晚才发现是个小型的音响室。
幕布落下来,余晚明白了“看电影”
“嗯。”季迦叶淡淡回她,“当你向我赔礼道歉。”
这个音响室里面一切都是新的,设备一流,应该刚装修完,都没有使用过。
旁边是电影碟片的柜子,摆满了好几格,底下还有三个箱子,没有拆封。
余晚站在柜子面前端详。
季迦叶问她“你想看什么”
余晚反问他“你想看什么”
季迦叶坦然说“我不看电影,这儿是给我侄子装修的
。”
“你侄子”余晚诧异了,“他能看懂这个”余晚手里拿的是一九八七年贝托鲁奇拍的末代皇帝。
季迦叶接过来,翻了翻,不太懂“溥仪怎么了”
余晚皱了皱眉,认真告诉他“这片子的基调有些深沉、阴暗,对小孩不好。”
季迦叶笑了“他不小了,二十六,和你年纪差不多。”
余晚一愣,转头看他。有个奇怪的念头转瞬即逝,却没有来得及抓住,余晚只是惊讶“你侄子都这么大了”
“嗯。”
季迦叶又说“就看这个吧。”
余晚却说“这个是英文版的,看到太监宫女说英文,我就别扭,还得看国语。”
季迦叶仿佛有些累,他不和她争执,只是说“随你。”
余晚在架子上找了找,有些意外的说“还真有。”
没有椅子,只有舒服的懒人沙发。
余晚问“这也是你侄子要求的”
季迦叶点头。
余晚抱膝坐下来,季迦叶也坐在她旁边。
这儿的音响效果一流,片头音乐从音响里流淌出来的那一瞬,环绕在耳边,余晚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片头闪过或是昏沉,或是明亮,瞬间将人勾进那个颓靡而奢华的世界。
季迦叶在旁边点了支烟。
他懒洋洋的靠着沙发。
慢慢抽了一口烟,他伸手,将余晚揽过来。在余晚开始挣扎之前,他说“别动,今天听话一些。”
男人声音就在耳边,温热拂过耳畔,余晚僵在那儿,季迦叶轻轻拥着她的肩膀,有一下没一下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却也没有别的动作,正如他自己说的,不会对她怎么样。
他只是一边抽烟,一边看电影。
揽在怀里的余晚更像是一个慰藉。
这个电影时间长,将近三个小时。因为靠着季迦叶,余晚起初浑身僵硬,慢慢看进去之后,倒是勉强忍受。跌宕起伏的人生叫人唏嘘,而她唯一的一次不忍,竟然是男主在火车站送别老师,他坐在车里,外面,一群人拉着二胡、吹着笙、弹着月琴演奏荒腔走板的友谊地久天长,用这样的方式祭奠与告别,真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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