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会看到季迦叶的家人,没想到里面只有一个老式做派的管家、几个佣人还有刘业铭在
。
刘业铭已经送完潘菲回来。他们才在会场见面,这会儿又遇到,余晚莫名尴尬。刘业铭却笑了笑,主动喊她“余小姐。”
他的笑容并没有恶意,可余晚的脸却微微一热。
这栋别墅比沈家的要小一些,大概是因为住的人也少。
沈家有好几口人,这儿就季迦叶一位。
厨房里,做饭的阿姨在忙碌,飘来阵阵炖汤的香味,余晚在客厅就闻到笋干的清爽味道了。
季迦叶上楼去换衣服,余晚独自坐在客厅沙发里,稍微有些窘迫。
屋子里没有空调,可也不热。
也许是在山里,四处窗户开着,透过纱窗,凉风阵阵。
并不难熬。
管家端了茶上来。
是武夷雀舌。
余晚估摸这一杯得好几千。
她抿了一口,那边季迦叶已经下来。这人纯粹的休闲打扮,简单的体恤衫和休闲裤,裤脚仍挽成九分,会不经意的露出男人瘦削的脚踝。
西装带来的那种禁欲和沉稳减退了,如今的他从楼梯上下来,有些像二十来岁的清隽少年。
餐桌已经在摆菜,管家请余晚过去。
后面的餐桌不大,就是一张长桌,顶上悬着简单的吊灯,落下来一团晕暖。
桌上是余晚说的那几样,颜色清爽,看着就有食欲。
季迦叶坐主位,他不喝酒,吃饭也不会说话。
余晚坐在他右手边,也不说话。
热气在晕暖的光影下,慢慢氤氲缭绕开,这样的安静令余晚忽然有一瞬的恍惚。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在这儿
气氛实在诡异余晚抬头。
旁边,季迦叶正用勺子舀了一个杭三鲜里的白丸子。递到唇边,斯文咬了一口。
做饭的孙阿姨在旁边解释说“这道菜本来该用肉丸子做的。先生身体不好么,正好家里有鲢鱼,就新鲜做了鱼丸,还剩下不少,明天能做清汤鱼丸。”
鱼丸
余晚没说话。
季迦叶搁下勺子,倒是终于开口“你会做么”
莫名其妙的四个字,余晚一愣“什么”会做什么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鱼丸。”季迦叶清清淡淡的说。
余晚脸微微有些发红,她如实说“小时候看人做过
。”
“在哪儿”季迦叶问。
余晚垂眸,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爸以前会。”又解释一句“他以前是厨师。”
“伯父做什么菜系”季迦叶难得问的斯文。
“菜系谈不上,主要是海鲜。”余晚笑,“我们原来靠海边嘛。”
季迦叶也笑了笑。
简单几句话,倒是将原本诡异的气氛和缓许多,至少没有那么尴尬和煎熬。
可余晚觉得,这有点不像是季迦叶。他在她面前,都是凶狠的,极少如此,大约他今日是真的有些累了。
季迦叶吃的不多,喝了一小碗汤,他就搁下筷子。
余晚也顺势搁下筷子。
一顿饭勉勉强强用完,她轻舒一口气,起身就要告辞,季迦叶也起身,对她说“你过来。”
余晚没动。
季迦叶便牵她的手,余晚要挣脱的,季迦叶淡淡道“我说过的,不会对你怎么样。”
余晚要是信他,才是蠢
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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