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指着窦二娘就骂,“你个淫荡的贱人之前给窦大郎下药,要嫁给他去做少奶奶人家根本瞧不起你不要你个贱人你都能下药逼着拜堂成亲,就你这浪荡的贱人,早八成也勾了男人睡过了那么快就生了个野种不知道是谁的配的种呢”
使劲儿挣脱着柳氏和常月梅,叫骂梁二郎,“你个下贱的狗畜生孬种贱种你再骂我一句,你就是千年绿毛乌龟看看你那野种跟你哪个地方像了吧你们没成亲就通奸,狗男女你们才下贱下贱下贱”
常月梅看她疯了一样,抬手给了她一巴掌,“你给我闭嘴”
常月荷闭上了嘴,泪流满面,全身颤抖喘着气怒恨恨的红着眼,“凭啥她能害我,我就不能说说她凭啥他们骂我,我却要受着被骂”
柳氏抱着她哭起来。
梁二郎却是气的脸色铁青铁青,头上青筋直冒。
窦二娘又恨毒,又害怕,天气本来就寒冷,跪在石板上冰凉刺骨,两腿发麻,膝盖生疼,翻了翻眼,就昏了过去。
“二娘二娘你醒醒”梁二郎急忙过来要抱她。
黄氏在一旁拦着,“这是装晕呢吧不想跪了就装晕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梁二智也出来,“不准起来你爷爷一天不好,你们就算跪死在这,也不准起来”
“二娘她都昏倒了”梁二郎怒道。
“昏倒了,有郎中死不了”梁二智怒道。亲爷爷吐血昏倒他不管,却一心只有这个贱人
黄氏也撇着嘴,“二郎你可有点丧天良啊你爷爷也是昏倒,还没救过来呢还被你们气吐了血你都没问问你爷爷咋样了,却再这搂着这个贱人,成何体统啊”
梁二郎气恨的涨紫了脸,却反驳不出啥旁的话。
马氏和梁大郎也不准他。
赵氏请了梁郎中过来,先看看窦二娘昏倒了碍事不碍事。
梁郎中过来撑开窦二娘的眼皮看了眼,见她撑开眼皮,眼珠子上翻,都是眼白,可却是使了气力翻上去的,拿起针,捏住她的食指,一针扎进指甲里,一针扎在穴位上。
“啊”窦二娘尖锐的剧痛难忍,叫了出来。
“看吧看吧果然是装晕的贱人就是奸猾阴毒”黄氏指着她急忙道。
梁郎中冷冷看一眼,收了针回屋去,继续给梁贵针灸。
窦二娘装作刚刚疼醒过来的样子,“我只是有一点头懵眼黑”
“装接着使劲儿装这幅样子,我们不信,梁二郎肯定信的啊”黄氏呵呵呵冷笑。
梁二郎心里也疑惑了一瞬间,不过看着窦二娘被打的脸,又跪了那么久,“二娘她身子不好。”
“这个我们都相信她柔弱她娇贵你看看她的手,细皮嫩肉的没有茧子,一看就是没干过家务活儿的”黄氏嘲笑不已,“你自己看看她的手,真是细化白嫩再看看我们这些操劳惯了的手,不说别的,月荷啊你也伸出手来看看你也算是干家务少了的”
婆子上来拉住窦二娘的手。
窦二娘受惊吓的惊叫一声,直往梁二郎怀里钻。
黄氏立马鄙夷,“贱货青天白日就往男人怀里钻天一黑就往裤裆里摸浪荡贱货,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没干过家务,却成天喊着家务活儿都是她做的我呸”
窦二娘气的浑身发抖。
“你们这是在侮辱二娘欺辱我们”梁二郎也恨怒的咬牙,猩红着眼。
“欺辱欺辱别人的时候咋不说气的你爷爷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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