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年还有脸把你爷爷气的吐血昏死,生死未卜等着你爹回来吧”
“根本就不是我干的不是我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窦二娘哭喊着。
“你有没有挑拨常月荷,把她叫过来一对峙不就知道了”黄氏说完看向梁二郎,“哦你是不相信了她当初弑母,在衙门公堂上,证据确凿,自己也认罪了,你爹和你二叔他们都是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你都不相信我们,相信这个贱人就算常月荷过来对峙,你也不信的”
这种鄙夷讽刺,从梁二郎娶了窦二娘之后,就上演了不知道多少次,所以梁二郎越听越怒恨,都是梁氏和窦清幽她们搞出来的
看他依旧不信,赵氏摇摇头,“窦二娘,你认罪吗”
窦二娘痛哭着,委屈万分,一心求死的样子,哭喊着,“我认罪我都认罪都是我的罪你们家出啥事都是我的罪我求求你们,你们直接杀了我吧”
梁二郎上来揽住她,“二娘我信你她们诬害你,我相信你我一定会给你洗刷冤屈”
赵氏简直不知道说啥好,看向马氏,看她还有啥可说的。这样的梁二郎和窦二娘留在家里梁家离败落不远了。
马氏气的两眼一阵阵发黑,站不稳。
梁大郎赶紧扶住她,“娘”
黄氏怒骂一声,“放屁狗眼昏花”
婆子找了去出诊的梁郎中回来,急匆匆的赶到。
梁二智几个连忙拥着梁郎中进屋,医治梁贵。
梁贵不单单是这一次气怒攻心,是久淤成伤,虽然把血吐出来了,却也彻底病倒了。
常远平和柳氏他们听说也赶过来探望,见梁二郎和窦二娘跪在院子里,一听是因为周家跟他们家退亲的事,居然是窦二娘从中破坏,常远平登时大怒。
黄氏求同似的,急于拉着常月荷就问,“月荷啊你说是不是这个贱人挑拨你去做妾也是她吓唬告诉你周家大郎个子矮人丑还眼睛有毛病,家里又穷”
窦二娘坚决不承认,“我没有我没有做过的事,你们不能这么诬陷我,冤枉我”
常月荷冷冷的看着她,“果然银荡下贱,又阴险狠毒,不愧是老窦家教养出来的你在这哭,也不过就是哭给眼瞎的梁二郎听而已你不承认,事实也是事实”
“我真的没有真的我没有窦四娘她们怨恨我,你们也跟着怨恨我,你们直接杀了我吧我死了你们就真正甘心了,是吧”窦二娘痛哭无助。
梁二郎目光阴厉的瞪着常月荷,“你有啥资格辱骂二娘你才是下作下贱”
“住口”柳氏气怒的喝道。
本来窦清幽说她作,常月荷就受刺激,又赶上周家来退了亲,让她更是成了众人笑柄,议论她有病的,不检点的,要成亲彩礼银子的啥啥都有,没一句是好的,就让她大受打击,几欲崩溃。现在连梁二郎这种德性货色的也敢骂她下作下贱
常月荷一下子尖叫起来,“你才是下作下贱不要脸的畜生你们是淫荡下贱的狗男女没成亲就勾勾搭搭,脱了裤子睡了还搞大了肚子你们才淫荡才是淫贱不要脸的畜生只有狗才随地配种你们才是贱人狗男女”
她每骂一句,马氏和梁二郎的脸色就阴怒一分。
梁大郎赶紧喝止,又给常月梅使眼色。
柳氏也知道她这样骂不对,赶紧拉她。
这边拉着,那边常月荷还骂着,她这两年,尤其这一年,脑子里全是悲观邪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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