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脚步福了一福,说道 世子爷,拐过花门便是姑娘的院子了。
“多谢。”
他的心一下紧张起来,莫名其妙地热烈,狂躁的乱跳,他站定后深深吁了口气,自我告诫无需如此,该紧张的人不是他,是李幼白,他是来公事公办的,不掺杂半分不该有的情义。
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谁叫李幼白说出那种话来,扰的他日夜不宁。
走到廊下,他仿佛听到男子的说话声,霎时止住脚步,竖起耳朵听了少顷,没错,是有个男子在里头,声音压得很低,不时穿插着李幼白的笑声。
他屏了呼吸,连脚步都放轻,五指掀开毡帘,眸眼随之望去,便见李幼白斜坐在外间罗汉榻上
,屏风挡住一半身子。许是在家中不用待客,她穿的很是家常,上面是碧色薄罗短襦,外罩一件广袖缠枝石榴纹裆子,腰间束着月白纱带,下面则是绸制的如意长裙,边角同样绣以石榴花装饰,头发简单梳在脑后,别了支红宝石簪子,几绺青丝垂荡在胸侧,整个人看起来比在书院时柔软许多。
这场景让卢辰钊记起自己做的那个下流梦,梦里的她约莫就是这种装扮,他抱着她,手指触到她的腰窝,每一寸肌肤的柔腻,他仿佛很清楚。
脸热起来,呼吸也变得滚烫,他掐自己大腿,刚要进门,听见身后有人咋呼。
世子爷,你怎么来了
嗓门又大又吵,惊飞了树上的鸟不说,话音刚落,屋内那人倏地朝外看来,与此同时,有道清耀的身影自屏风后站起来,方才被挡住,现下却是暴露无遗。
他肩稍弯,皮肤虚白,转过身来时,手里还握着个剥开皮的橘子,而李幼白嘴里,正在咀嚼什么,再往下看,她那两只手悉数缠裹着纱布,也就是说,她嘴里吃的,是此男子亲手剥的。
意识到此,卢辰钊的脸慢慢郁沉下来。
害羞,不好意思,亏他替她想了太多,终是自作多情了些。她这样的人,压根就不会脸红,不会羞耻,便也不知对外人收敛。
即便明确要攀附自己,却还是四处留情,谁也不肯放过,日后谁若娶了她,也不知该戴多少顶帽子,想想都觉得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卢拘拘手目斗
女鹅这等可怜事,你最好不要上赶着抢。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