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音。
待她断断续续陈述完事情始末,又朝李幼白致歉,她的头低垂,似不想看到在座所有人,好容易坚持着把话说完,肿痛的眼眶又蓄满了泪,她背过身,飞快地走出书堂。
下午不到傍晚时,孙映兰便与丫鬟收拾了行囊,等在后
院马厩处。孙少辉没来,却也没有向公府辞行,孙映兰的委屈,在看到卢辰钊前来送别时,达到了顶峰,她哭的没了形象,当着卢辰钊的面毫无骨气的问他,问他缘何不喜欢自己,缘何不肯帮自己一把。
卢辰钊没有回应,淡然嘱咐了车夫,便叫菊芽扶着孙映兰上了马车,只这辆马车刚走出角门,孙少辉便来了,孙映兰只好叫人停住,巴巴等在门外。
诸葛澜看着来人,又瞥向他身后的卢辰钊,听完询问后如是想了想,道 “孙娘子资质平平,刚进书院时还算勤奋,但不够坚持,故而学业懈怠日渐吃力起来。若从此日算起拼到明年秋闱,也不是没有可能上榜。
孙少辉屏息思忖片刻,听出诸葛澜委婉的说辞,便知妹妹胜算极小,遂拱手一抱,谢过诸葛澜。他带着孙映兰离了齐州,却没折返回家,而是一路北上,去了京城。
父亲快马回信,道在京中托了人,辗转找到长公主身边的中贵人,得知年后长公主要选拔一批殿中侍笔,填充备用。原本只是在京中公示,选的是官家女眷,但父亲一直盯着宫里,便很快从眼线处得知此事,遂也赶忙使银子托人,总算不负苦心,等到回响。
此番也算是曲线救国了。
大长公主是当今陛下的亲姐,两人关系极其亲厚。当年陛下登基,众长公主悉数挪出宫城搬到各自的公主府中,唯有大长公主不然,仍可居住姜太后的寝宫,除此之外,陛下另赏飞鸾殿供其料理政
务以及日常起居。
父亲孙德成之所以想把妹妹送到大长公主身边,是因为飞鸾殿与陛下的重华殿毗邻而建,盏茶光景便能走到。陛下信任大长公主,赐她料理朝政之权,两人时常互去彼此殿中商议探讨,若孙映兰能讨得大长公主喜欢,定能见到陛下,且机会良多。
既能见到,便能成事。
父亲是做烦了右监门卫大将军,虽是四品官职,可地方的四品官哪里能跟京官比,远离了朝廷权势圈子,日后必也无甚前途。总要有人在陛下身边吹个枕头风,升官才有指望
孙映兰心如死灰,家里如何安排,她全然接受,前头路上还哭,后面便僵硬麻木任由摆布,便相安无事地进了京,投到大长公主门下。
李幼白脚彻底好了,射御之术学了个皮毛,虽算不上精湛,但至少能在马背上顺顺当当,平地里射箭还能上靶,骑着便难说了,她亦没反对,想着横竖都要练,实地操作更利于检验,遂也答应下来。
出发那日,天寒地冻,大家便都没骑马,钻进车里暖和。
卢辰瑞见李幼白车里有裘皮毯子,糕点茶水,还有几本县志杂论,便想着跟她坐一块儿,谁知刚撩起袍子准备爬上车辕板,就被人揪住后脖颈的衣裳拽了下来。
你坐前头那辆,跟大哥坐一起去。
卢辰瑞哼唧,双手抓着车辕不放 “大哥有洁癖,哪里会叫我上车,我不去,我就要跟小白坐一辆。
车内人一愣,闻言躬身撩开车帘,卢辰瑞看见她,龇牙咧嘴笑道 “小白,你拉我哎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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