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叫过来,让孙映兰当着国公夫妇还有卢辰钊的面,跟她道歉,也就是说,只要孙映兰此时说对不起,那这就事便就此揭过了。
她还没点头,孙映兰便走到她面前,福了一礼,带着哭腔道 “是我做的不对,李娘子,还请你手下留情,放我一条生路。
李幼白望着她,心里翻江倒海,做错事的是孙映兰,为何现下的局面变成这样,仿佛她不接受孙映兰的道歉,就是要把她逼上绝路。
见她不肯点头,孙少辉帮腔 “李娘子,是我家妹妹糊涂,她做了错事,但希望你能给她改过的机会。当然,我们也会尽可能弥补你的损失,这是五十两金,是我的诚意,望李娘子收下,便见此事忘了吧。
五十两金,很是大方的数字。
李幼白看向旁侧端着平底托的丫鬟,终是没忍住,反问过去 “孙娘子不打算在书院澄清我的清白吗
孙映兰一愣。
李幼白又道 “所以你的道歉仅限于私底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的,毫不走心的悔过,是吗所以你根本不在意我的名声有损,罪名压头,你的道歉,只是为了让我不要追究,是在图穷匕见时迫不得已的举动,并非出自真心,是与不是
不只是孙映兰,连孙少辉也惊住了,他却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娘子,竟有如此气魄,当着国公爷
的面,半分情面也不给。
遂也冷了脸, 李娘子,你要知道自己是在卢家家学,要以大局为重,总不好为了满足自己不顾公府名声,你
“她怎么了旁观的卢辰钊冷冷反问,目光对上孙少辉的,轻轻一挑 “孙娘子入家学前,便先看了家学规矩,每一条都该铭记于心。偷盗,污蔑,在我朝国法律例中,是要受杖刑,流徙或者刑狱之罚的。即便是在公府,她这种行为已然犯了大戒,依着院规,需得杖三十,逐出书院
卢世子,未免太严重了吧孙少辉变了脸,说话也带上不满。
卢辰钊 “便是看在孙家的面上,故而公府没有对孙娘子下重刑,但经由诸位先生及本人商议,变更处罚如下,孙娘子需当着书堂众人之面,向李娘子公开道歉,以此获得她的谅解,除此之外,即日起,孙娘子的书院座次取消,从今往后,你便再不是书院的学生。
李幼白颇为意外,看向卢辰钊,他目光威严,说话铿锵有力,就算在镇国公面前,气势也丝毫不受影响,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度令这番话掷地有声,不容置喙。
她的心慢慢安定下来,因孙少辉燃起的不忿被抹平,有一个人在替她讨公道,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孙映兰双膝发软,瘫倒在地。
再看孙少辉,面孔发寒,却也没再争辩,只起身拱手与国公爷和萧氏辞别,临走看也没看孙映兰一眼,回到住处便立时修书寄回家中,等待回音。
他走后,堂中霎时安静,唯独孙映兰的哭声若隐若现,止不住了一般,她便知道,自己的丑事败露,长兄也不会念及兄妹情谊帮她的,家里是个什么样子,她比谁都清楚,有用之时,便可好言好语哄着,无用之时,便又弃若敝履。
孙家不讲情义,只重利益。
晌午下学前,诸葛澜特意留住众人,为着盗题一事起了头,目光幽沉地看向门外。孙映兰脚步沉重,一步一步走进书堂,她双目红肿,哭的昏花不堪,说话时带着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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