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愈,渐渐发起烧来,再后来,就逐渐出现了神昏无力诸症,人也日渐虚弱”
邱晨凝神听得很仔细,待秦礼一说完,她立刻就反问道“那些日子,你是否日夜守在将军身边是的话,你想想,那些日子吃过什么用过什么药或者,将军的房间里用过什么新物事嗯,比如摆设,比如熏香”
邱晨这些问话一出口,不但秦礼,就连秦义,甚至秦铮和唐文庸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秦义皱着眉道“爷受伤后,某一只随扈在侧,起居也是某等侍候但,爷所用之物皆有常例,并未有什么加减之物哦,最初的药物就是唐公子所配,后来将军班师,才有其他军医调配,但方子却一直是唐公子所出,抓药、煎药,都有某等在侧,也未发现有什么问题”
“我只是猜测,并不能确定什么。”邱晨有些失望地摇摇头,“如今,将军既然见好,那就暂时不必追究那些了。”
说到这里,邱晨转回头看向唐文庸,微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将军请来的疗伤圣手了”
秦铮眼底划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抬抬手给邱晨介绍“这位是我的三弟,姓唐名文庸,极擅治疗刀剑外伤,也擅接骨正筋。只是,三弟一贯以计算术数见长,疗伤之术却鲜有人知。”
邱晨微笑着,敛衣一福,笑道“没想到唐公子如此多才,实在让人敬佩。”
有秦铮亲自介绍,邱晨姿态也放得够低,虽然没有对之前一次的龃龉道歉,但唐文庸也不好再计较,勉勉强强起身,略一拱手道“林娘子配药之技卓绝,如此谬赞之言,小可愧不敢受”
邱晨呵呵一笑,道“唐公子,你擅疗伤,我懂些配药,这才请你前来,一起商议着给将军疗伤,我们就不必如此虚言客气了”
说完,也不理会唐文庸浑身的别扭,略一停顿,继续道“我已经琢磨了一套疗伤之法和用药,唐公子可否愿意跟我商讨一番”
唐文庸虽然性子别扭,但非是不通时务之人,加之他来之前就知道此次要跟这妇人合作,此时,他也就不再有什么异议,无声地点头应下。
邱晨一见如此,暗暗松了口气,只要这位知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就有交流的可能性,然后才能谈及如何合作疗伤治病。
“将军此时不宜劳费心神我们就去外间,我说说自己的计划和设定,请唐公子指正,如何”
唐文庸脸色仍旧不好看,目光也尽力避开与邱晨的接触,浑身都抖落着别扭,却仍旧勉强地点点头,一起跟秦铮辞过,前后相跟着出了西里间。
此时,前院正房的大厅中间,已经放了大大小小七八个包裹、匣子,看起来有些突兀,引得唐文庸疑惑地看向邱晨。
邱晨却并没打算立刻回答,笑着往旁边的椅子上一示意“唐公子,请坐,我们先来谈一下我的用药治疗构想”
唐文庸面色冷淡,却没有拒绝,顺着邱晨的意思随意在椅子上坐了。
邱晨这才接着道“唐公子,此次我们二人为将军疗伤,说实话,我对医道懂得并不多”
听她如此说,唐文庸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懂得不多懂得不多还要找上你,这是讽刺我们这些懂医道的人是一点儿不懂吗
对他如此态度,邱晨却并不在意。
之前,他们之间就有些小小的龃龉,她也知道,这位性格别扭,如今,能够与她坐在一起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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