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独立思想的,会有自己的爱恨憎恶。
她没有那么多等级概念,也从没想过改变什么,年龄的缘故,她对人生的感悟也要多许多,等级观念,并非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特有产物,人类活着就有社会,有社会就必定会有优秀、平凡,由此,人类永远不可能完全平等。。所以,她购买使唤奴仆,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但她也同样愿意善意待人,哪怕是奴仆。
只不过,她还知道一句话无威不立,无信不行。
见安辔如此恭顺,邱晨心里的担心略有减轻,同样微笑道“你是随你家公子来的吧你进去通报一声,看看将军和你家公子是否有空见我”
邱晨的有礼有度,让安辔心中微微有些讶异,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仍旧恭恭敬敬一副乖顺模样,答应一声,道“请林娘子稍候”
然后,就掀开棉门帘进了屋。
邱晨抬眼,微微眯了一下,心中琢磨着怎么跟唐文庸交流,不过片刻,门帘从里边挑起,秦礼恭敬地挑着门帘请邱晨入内。
邱晨朝秦礼微微一笑点头示意,然后,抬脚走进了屋门。
已是十月下旬,河水池塘已经封冻,外边天寒地冻,一进屋门,却有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邱晨进屋两步,停了片刻,将身上的斗篷摘下来,走过去搭在扶手椅上,一边询问秦礼“今日你们爷的情况还好吧”
秦礼恭声答道“爷还好,到目前吃了四餐,每次用的都好早上喝了一次药,这次是第二次,刚刚吃了饭一刻钟”
秦礼问一答十,将秦铮的详细情况叙述了一遍,邱晨听着连连点头。只要伤口感染的情况没有恶化,身体有所恢复,能够承受住,就可以进行手术治疗了。
说着话,邱晨身上的寒气也散了,微一示意,秦礼就快走几步来到里屋门口,替她挑起门帘“林娘子,请进”
邱晨点点头,迈步走进了屋里,抬眼,就看到秦铮依旧坐在炕头,安辔正端着水杯和漱盂伺候他漱口。炕桌上摆着一只青花细瓷小碗,正是刚刚邱晨看到的药碗,此时已经空了。隔着炕桌坐在对面的也是一名年轻公子,身着一身紫色锦袍,眉目如画,鼻挺唇红,正是安辔的主子唐文庸。
秦义站在门内一侧,见邱晨进来,立刻抱拳行礼,邱晨略略福身回礼,转回头,秦铮也漱完了口,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同样交到安辔手中,转目看向邱晨,微微颌首道“林娘子”
邱晨也只是点头致意,微笑道“秦将军觉得今日可好”
秦铮点头道“还好,不似往日那般无力神昏”
邱晨眉头微微一皱,旋即却是转身向秦礼问道“秦将军往日可曾高烧经日不退或者还有什么病症,还请细细说一说。”
秦礼倒是没有诧异,那日邱晨答应疗伤后,直接查看了伤势,换了药清理伤口,但对往日的病情并没有细问,只说请来疗伤郎中商议后再做治疗,今日她出言询问,想来也是让唐公子一起听听,然后合议了。虽然如此有些异常,但秦礼是知道林娘子与唐文庸日前有些小小龃龉的,唐文庸有些小任性,这位林娘子也是清傲性子,唐文庸视她不见,她自然也不会上赶着讨好,是以,出现这种情况,也并不意外。
“爷初伤之时,虽伤的深,但为伤及骨骼筋脉,止住血之后,伤势并无异常,好看的:。是过了十多天后才发现伤口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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