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是应该的。”
他的兵进来的时候,薛琰可专门叫他在院子里喊了几嗓子,说他这个司令跟弟兄们一起负伤,一起养病,争取下次继续并肩战斗,当时都有人哭了,搞得他自己都挺不好意思的。
“不,不用了,”这锯了腿的兵还能叫兵活着简直就是浪费粮食,尤其是以后还得给安家费,宗新觉得马维铮就是傻子,当然,他也有可能是为了博个好名声,“我先走了,”
他都不敢往那两间屋子方向看,“对了,我们的粮库你总得还给六军吧总不能叫我的人饿肚子”
还粮库呢,以为我拖着干什么早给你搬空了,“那是肯定的,不过您也知道,我们大老远行军,肯定不可能背着粮饷赶路,这阵子西北军的粮饷,还得宗司令想想办法了。”
马维铮一笑,“放心,我肯定不会饿着六军的兄弟,”梁为恭往赣鄱,开的就是这些库房。
送走宗新,马维铮一直等到天黑,才等到薛琰从手术室里出来,“怎么样”
就如薛琰自己所说,她只是医生不是神仙,化腐生肌可以,但活死人医白骨真的不行,就这间手术室,手术做到一半儿,从里头抬出来的也不是一两个了,这也是她不让他大肆宣扬西北军有个重伤营的原因。
“没事了,”薛琰靠在墙上歇了一会儿,“我换个衣裳,咱们吃点饭去,”
她转身交代军医要密切观察呢患者,转身去了更衣室。
“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吃不消啊,”看着没精打彩喝着甜面叶的薛琰,马维铮心疼的把面前的鸡丁往她跟前推了推,“别光吃那个,不顶饱。”
薛琰累的趴桌子上都可以直接睡着了,“这个就挺好,”她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吃完这个洗个澡就睡了啊,咱们闲了再聊。”
马维铮叹了口气,他们倒是在一起了,甚至为了能多见她,他干脆每天跑到这边来输液,可是说话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了,“嗯,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呢,明天我得往湘南去一趟,”
见薛琰抬起头,马维铮一笑,“葛纯那家伙其实就是个墙头草,我见见他,说不定都不用动刀枪呢,这不是你最希望的”
“危险不”薛琰对湘南的军阀是一概不知,看来这里头是没有成器候的,但马维铮是她蝴蝶回来的,谁能保证不会再次阴沟儿里翻船“唉,恨不得把你绑在身边,天天看着。”
马维铮挟了筷茄子喂给薛琰,“是我恨不得把你栓在身边”
薛琰张嘴示意马维铮再喂自己一口,“你去吧,这里的重伤病人我治的也差不多了,下来可以去帮帮王平他们了,会比现在轻松,不过我八月初可就是走了,我还得去京都考医学院呢”
她已经想明白了,如果把马维铮藏在温室里,就算是他长命百岁了,其实也失去了他存在的意义,倒不是放手让他做想做的事,至于自己,就算是在太平盛世,谁敢不敢保证自己一定会看见明天的太阳,他们都努力过好今天就行了,“你呢,努力让天下太平,我呢,努力把医术学好,然后培养出更多的医生来”
虽然不想,但马维铮也得承认,薛琰说的没错,他们两个注定是不可能像普通夫妻那样,成天守在一起,或者像他的父母那样,一个在外征战,另一个在家里侍奉公婆,抚育子女,“吃不下就别吃了,新思把水都烧好了,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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