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自己胸前的绸带,“这不是拜你的手下所赐,挨了一下嘛,养伤呢”
不说他都差点儿忘了,当时他收到的消息可是马维铮受了重伤,“你现在怎么样”怎么不死呢
马维铮痛苦的咧咧嘴,“差点儿把小命交代在你们夏口啊,不过还好,我不但命硬,运气还好,”
他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遇到了个贵人。”
刚才还叫的吓人呢,这会儿怎么没声了“那里头,干什么呢”
“做手术呢,我请了个名医过来,专治外伤,那些都是跟着我拼杀的兄弟,总不能看着他们丢了性命吧”马维铮叹了口气,“可惜夏口天太热了,不利于他们养伤,偏又不好转移。”
谁管你这个啊,宗新咳了一声,“那个,我今天到浅湾去了,可那边怎么没人了”
“啊,这个啊,我这一病,将军务全权交给赵军长了,这不,赣鄱那边不安分,老赵想着怎么也得给他们立个威,不然还以为我们西北军是吃素的呢”马维铮冷笑一声。
你想立威,干嘛拿我的人去立宗新嘴里发苦,“那个,你们西北军可是四十万大军呢,用不着我的人吧”
你的人战俘还算你的人马维铮揉揉额角,“你也知道,卫主席给我们西北军下的军令是湘南诸系,所以我们的主力都集中到那边去了,可是姓万的却想来趁火打劫,”
马维铮猛的一拍躺椅扶手,“这是瞧我们西北无人不是”
你们西北有没有人,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想要回我的兵宗新一脸的不高兴,“姓万的确实不是东西,也确实得给点颜色,这事儿你就交给我们六军吧,我这就过去”
哪怕是打一仗呢,要回自己的兵是正经的。
“疥癣之疾,哪用宗司令亲临”马维铮笑了笑,“我已经派了贵部的梁师长跟我们西北军一个旅一同往赣鄱去了,相信不日就有捷报传来。”
梁为恭宗新差点没吐血,梁为恭天生反骨,就没有服过他,现在好了,这是公然投靠马维铮了
“宗司令放心吧,梁师长大将之才,一定会给宗司令争口气的,”马维铮看着宗新吃憋的模样,心里挺解气,要不是他有个神医女朋友,这次命都得扔在夏口。
“血呢人呢准备好了没”宗新正要再说什么,就听见那边屋子里有人喊。
“来了来了,有血,三个,”就见一个壮汉领着三个士兵往一间小屋里进,“抽吧,随便抽。”
“你,你们,”宗新脸一下子白了,他不由想起来下属跟他说的话,之前还以为是玩笑呢,“这是干什么”
这种场面马维铮已经见过几次了,之前在东洋的时候,他也听说过输血的,但没见过,这次薛琰算是叫他开了眼了,“噢,没什么,里头不是要锯腿嘛,”
马维铮淡定的在自己腿上比了比,“这一锯,血还不呼呼往外冒啊,那几个是准备把自己的血给伤兵输进去的,不然腿没锯完呢,人先顶不住了。”
宗新身子晃了两晃,“你,”他惊恐的看着那间房门紧闭的屋子,“这怎么能行”
“有啥不能行的,我说行就行,”马维铮斜眼看着宗新,自己当初可比他强太多了,“我们这儿治了好几个了,目前都活着呢,司令要不要看看嗯,还有你的人呢”
他作势要从椅子上起来,“你是他们的长官,兄弟们为你浴血奋战,你去慰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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