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风光又进了一大步。
她本来打算砍点软一点的杨树枝、柳树枝搭成一排弧状的架子,柳东睿没同意,“这葡萄产量可不低,结了果子,肯定得把弧状的架子给你坠弯了,还是搭平棚架,选几根结实一点的木头,更美观实用。”
林谷雨当然知道平棚架更好,葡萄架下的空间也更开阔,可问题是,家门口几颗杨树的小树枝早就被她砍秃了,只剩尖子上几个大枝子,就算踩着都很难够的着;村里其它的树属于集体所有,不能随便砍,而且前年炼钢铁时,集体的大树几乎全砍光了,现在都是栽了没两年的小树苗,根本没法串树枝。
柳东睿这才说要带她去“荒郊野地”里砍野树条子,具体地址没告诉她。
只据他所说,村子附近有一大块坟地,坟地里野生野长了不少杂草和野树,得有十几年快二十年了,地方比较偏,在三个大队交界的地方,平常几乎没人来,大队里也不管,可以来这边砍点树枝。
林谷雨作为一个很宅很宅的外来媳妇儿,一不用去地里上坟,二不用去给祖宗烧纸,根本没了解过他所谓的大坟地在哪里。
反正柳东睿会带她去,林谷雨就没追问地址,她当时对别的事比较好奇“这两年平原地界儿那么缺柴火,就没人去那边砍树枝子去我咋不信呢”树枝子烧炕难道不比穰柴好用多了“要是不分那一批煤矸石,说不定现在还能多少点砖瓦出来呢。”
柳东睿就笑了,说还是跟传统的观念有关,“这边农村的社员对坟地看的比较重,坟地上的长的东西几乎没人会动。”而且那边坟地上大都是带刺的树,长的密密麻麻的,砍着费劲,以前不缺柴火,沟里随便割把野草没两天就晒干了,社员们完全没必要费劲儿来这儿跟野树较劲,“再加上这地方离庄子比较远,慢慢的社员们可能把这地儿给忘了。”
就连他当时完全都没有想起来,大队长也一样。
传统观念这一点林谷雨倒是能理解。在后世,随着
农村的坟地侵占越来越多的耕地,有些地方政府不得不强制取缔土葬,甚至搞起了平坟运动,在社会上还引起了不少争议呢。
两三里路很快就骑到了。
林谷雨跳下了车子,就看见右手边杂草野树丛生有好大一片地方,粗粗估计也得有十来亩地面积那么大。
她不由得“嗬”了一大声,“这地方好大”而后好奇的喊柳东睿过去“你快来看,这边上的地面竟然是平的,我好像一个坟头都没看见。”
柳东睿给她使了个眼色,林谷雨不再问,柳东睿把车子放好,满满的走到了她身边。
就听见他声音低沉的说“这块地方跟别的坟地还不一样,以前只是片荒地,后来就变成了乱坟岗。”
乱坟岗什么个情况林谷雨拧眉看他,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问。
“十几年前那场举国皆知的大灾难你知道吧据说这里面埋的就是那场灾荒没逃出去后来饿死了的人。”
当时世道混乱,十室九空,没有掩埋的尸体被老鼠啃、被鸟儿啄的不成样子,掩埋的浅的尸体被饿很了的野狗从土里扒出来,撕咬的面部全非,由于死去的人太多,后来都分不清谁是谁。
灾民回乡后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安葬那些死尸,新选出来的村长没有办法,只好找了这么个地儿挖了大坑把尸体全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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