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是从村子中间的巷子过来的,距离芦苇荡子有点距离,看不真切。
“好久没往后头来了呢。”她感叹道。
自己家在村头,唯一跟村后头有关系的就是芦苇荡子里那几口水井了。天气旱,家里的水井还没打,现在还是要到这边的水井里挑水吃,不过家里的水缸不用她操心,柳东睿每天下了班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水缸里的水用不用补给,林谷雨心疼他担水辛苦,平常用水很节省,而且都是多次使用,一缸水家里差不多能用两天到三天。
算起来,她真的很久没来过村后头了,上一次过来村子后头还是来逮吴金喜父子。吴金喜去世虽然还不到一年,但随着吴家的分崩离析,社员们在灾荒中的挣扎求生遇到了种种苦痛,慢慢的就把这一家人给抛在了脑后。
短短几个月,竟然给人一种世事变迁的岁月感。
林谷雨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胡思乱想什么呢
那边柳东睿“嗯”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回答她的问题还是附和她那一句“很久没来过后头了”。
“那边地势比较低,听说往年雨水稍微多一点,他们村子就容易被淹,没想到这两年反倒救了整个大队的命了,最旱的时候这方圆十几里地的人都跑过来打水,赵庄大队的人为了水源没少干架。”
没头没脑的怎么说起这个了
林谷雨不知道该接着说些什么,如果柳河大队断了水,她肯定也是哪边有水就往哪边去,这是求生的本能,她干脆打算他“是不是已经到地方了”说着就要跳下车。
柳东睿止住了她的动作,“没呢,还有个两三里地,很快就到,不过前面没大路了,得从小道儿拐进去,小道儿人走得少,路没那么平坦,你可得搂紧了哦。”
林谷雨捏了下他腹上的肌肉,“放心吧,我肯定坐的稳稳的。”
车子拐进了一条羊肠小道,路面坑坑洼洼,好在柳东睿车技不错,林谷雨没觉得很颠簸。
路上柳东睿又续上了刚才的话题,“离赵庄大队和咱们柳河大队不远有一个郭庄大队,据说郭庄大队这几年死了不少的人,有饿死的有,有跟赵庄大队抢水被赵庄大队的社员给打吐血死了的,还有”
“我想表达的是,咱们大队一千两百多口子,除了吴金喜是自己作死的,其它无论是年迈的老人,还是嗷嗷待哺的孩童,没有一个人饿死。”他一只手握着车吧,一只大掌紧紧覆盖在林谷雨手掌上,“当初的目标也算是达到了。”
林谷雨“噗呲”笑了出来,“我还在猜你刚才没头没脑说那些是要干嘛呢原来是说这个啊”她吧唧一口亲在了柳东睿背上,“还有一段黎明前的黑暗呢,咱们再加把劲儿,争取把小日子越过越好”
林谷雨的田园小日子里包含了在院子那条小道儿两旁搭一排架子,边上种上葡萄,幻想着待到河水涨满,桥头垂柳,波光粼粼,葡萄架下,细雨沾尘,青砖黛瓦粉墙的小院里,生机勃勃,这些全是她对生活的期盼。
在柳东睿耳边唠叨了一两回,他也只是“嗯嗯”几声,说让她看着办,和和生日后没几天,他不知从什么地方给她剪了十几个葡萄枝条回
来,风尘仆仆的,让林谷雨又惊又喜又心疼。这不,经过漫长的一个来月,扦插的葡萄枝条终于长出了根须生出了绿色的嫩芽,让林谷雨离她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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