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欺骗他,又或者索性装晕过去。但那无疑在告诉傅司南,她就是她认识的温酒酒。
她扮演的是苍穹派的酒酒。苍穹派的酒酒在面对邪恶势力时,如无法反击,便会冷面相对,不言不语。
幸而这怕蛇的毛病不是她独有,天底下怕蛇的女孩子,约莫占比九成。无论是傅司南认识的温酒酒,还是苍穹派的酒酒,都是怕蛇的。
傅司南见她这副冷冰冰的模样,眸色骤然冷了两分,低声道“再放。”
那两名得了吩咐的小厮,拿起竹篓,继续往长廊中倒蛇。
温酒酒看着越来越多的蛇,头发一阵发麻。只怕整个小云山的蛇都被傅司南命人给逮了回来,白的,黑的,青的,花的,什么颜色都有。
或许是天道轮回,当日她将傅司南骗得坠下石窟,摔断了腿,今日傅司南用她最怕的蛇逼她承认她就是温酒酒。
温酒酒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蛇,说不怕是假的,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衣摆,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下。
一条青色的小蛇似乎发现了她的踪迹,飞快地朝着她游来,在桌子底下转了两圈后,竟然试图顺着桌脚往上爬。
温酒酒幼时曾被蛇咬过,可怕的记忆犹如附骨之疽,深深印刻在她的脑海中,这么多年过去,俨然已成为她的心魔。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冷冰冰的蛇,怕它尖利的毒牙,怕它滑腻的触感。
见那小青蛇顺着桌脚攀爬,温酒酒藏在记忆深处的恐惧被唤醒,脑海中一片空白,再也忍不住,煞白着脸尖叫起来。
“酒酒”慌乱中,模糊的视线里似乎有两道人影朝自己走来,一红一白。
白色的那道人影抽出腰间的软剑,挑开地上的蛇,剑刃所到之处,一串鲜红的血色喷溅。接着,他愤怒地推了红衣少年一掌,疾行至桌前,抬手一把将温酒酒抱进怀里。
温酒酒跌进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中,有力的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身,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将她包裹住。
“不怕,酒酒,有我在。”温柔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安慰着她。
温酒酒不再尖叫,她像是坠入了一个荒唐的梦境里,神思恍惚,怔然地抬起脑袋,望着抱住自己的这个人。
少年素衣墨发,怀中泛着一股冷香,胸腔里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炙热而炽烈。幽幽月色笼着他的面颊,投下零星的光影。
他的眼圈周围系着一圈白绫,明明双眼有疾,一路行来却毫无障碍,稳稳当当地抱着她,面不改色地穿过蛇海,步下长廊和石阶。
夜风扬起温酒酒的衣摆,吹拂着她的赤足,脚心微凉,刺激着她的神经,将她从这个幻境唤回。
傅尽欢抱着温酒酒,停在傅司南面前。傅司南跌坐在地上,仰着脑袋,墨黑的双瞳透出一丝讶然。
温酒酒皱了皱鼻子,她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从傅司南身上飘来的。
“清醒了吗”傅尽欢冷冷地问道。
傅司南打了个激灵,看了看傅尽欢怀中的温酒酒,又看了看温酒酒屋子里的那些蛇,眼神陡然清明几分。
他的脸色一阵发白,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对不起,酒酒,我是个混蛋,我该死,我、我”
我喝多了。
这四个字傅司南实在没脸说出来。
他听从傅尽欢的话,从生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