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胡乱编排二公子。”
“不好。”傅尽欢脸色微变,立时起身往外走去,背影略显急切。
“大公子,您的药还没”小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话还没说完,傅尽欢已经不见了踪影。
温酒酒没撸着汤圆的脑袋,揣着几分遗憾,睡下了。没睡多久,屋中传来“咣当”一声巨响,将她从梦里惊醒。
她猛地坐起,掀开帘帐,发现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方才那一声巨响,就是两扇窗门撞击的声音。
清亮的月色透过窗棂,映照着地面,温酒酒打了个呵欠,打算起身将窗户关上。
山里夜风寒凉,又多蚊虫,哪怕是夏日,夜里也很凉快,温酒酒担心有蛇顺着窗户爬进来,一向都是关着窗户睡的。
她刚准备穿鞋,眼角余光瞧见地上一团蠕动的阴影,登时清醒几分,定睛一瞧,抽了一口凉气,三魂差点去了七魄。
地上不知何时多了四五条银色的小蛇,嘶嘶朝她吐着红信子。
温酒酒捂住嘴,将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还好那蛇只是蠕动着,并未攻击她。
她浑身僵硬,小心翼翼地伸出脚,叼起鞋子,起身就跑。
一口气跑到门口,打开屋门,却见无数蠕动的影子盘旋在她门口,被那惨白的月光一照,恍惚间以为自己掉进了蛇窟。
温酒酒浑身汗毛倒竖,当即连退数步,毫不犹豫地爬上了身后的凳子,如此还不觉得放心,索性跳到桌子上。
就在她打开屋门后,有蛇顺着门槛爬进来。温酒酒缓缓蹲下身,抱着双膝,警惕地盯着游动的蛇影。
她平生最怕蛇,一见到蛇就手脚冰凉,四肢发虚。
温酒酒观察过了,只有她屋子和门口有蛇,其他地方并无蛇影,要是使用轻功的话,越过门口那团蛇影,对她来说,不是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准备提气跳过去。刚一运功,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她浑身的内力如泥入大海,没了。
怪不得她手脚软绵绵的,提不上力气。
温酒酒明白过来,这满屋子的蛇,和她消失的内功,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出来吧,别躲躲藏藏,故弄玄虚了。”温酒酒定了定神,冷静开口。
月下出现一道红影。
傅司南缓缓抬起头来,低声唤道“酒酒。”
只见他着一袭绯红色的艳丽长袍,腰带束出劲瘦的腰身,领口微微散开,胸前一截肌肤若隐若现。
银色的月光在他脚下流动,无数蛇影纠缠扭动着,夜风拂面而来,摇曳着他宽大的袖摆,一抹刺目的红便在月色里晃动着,画面诡异而妖冶。
温酒酒将目光从他拂动的袖摆上移开,气不打一处来“傅司南”
“酒酒,我知道你怕它们,我的衣服上涂了硫磺,只要你承认你是酒酒,我立刻去将你抱出来。”傅司南双眼雾气朦胧,眼眸深处泛着一抹猩红,语气里尽是哀求,“酒酒,求求你,承认你就是我的酒酒,好不好”
温酒酒怒极反笑。
原来这些天的试探,他犹不死心,居然想出
这个损招逼她承认她就是温酒酒。
“酒酒,求求你点点头。你点点头,我就去救你。”傅司南向前垮了一步,身形摇摇晃晃,像是随时要跌倒。
温酒酒出不去,索性就坐了下来。她有很多种方法说服傅司南,收回这些蛇。比如花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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