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只是你可别把老爷子惹出火来。”
午宴的时候,勾舵爷说:“回门,原是一家人说私房话的时间,就一律不请外客了,连大媒周先生也不叫了,我们自得其乐吧。”于是勾、吴两人饮起曲酒,素云、楚楚饮起果酒,老太太坐了一会,就退席了,楚楚赶忙扶着她进屋。就在这时,吴敬斋觉得小腿有什么东西在动,他低头一瞟,发现素云正用一支秀丽的脚在轻轻踢自己呢。这时,他看见素云粉脸红润,眉睄眼角流动不已,于是,他也用脚去回踢了一下。楚楚转来,又向干爹敬起酒来,这两个女人又彼此敬酒,来个你说我是西施,我说你是王蔷了。勾爷用酒之后,鼻子更红,于是说:“敬斋,你们多饮几杯,我要稍微休息一下的。素云,你要代我多敬敬斋几杯,今后很多事,我们还要互相提携呢。”就走了,不多会,楚楚借说去看老太太,悄悄的到了老爷子的屋里。勾舵爷为她做烟泡,她则为舵爷消火醒酒,彼此就不正经起来。
席上素云又与吴敬斋对饮了一杯,说:“我们西厅去说话吧。”看了吴敬斋一眼,就十分娇艳的扭着腰肢前面走。吴敬斋也就不觉心头一动,也就情不自禁的跟着去了西客厅。
西客厅,火盆的杠炭火正红,所以室内相当暖和,仆人送上茶后,素云就叫把门带上,说不要让冷风进来。门一关上,素云就启口:“新夫人怎么样,鲜吗?”吴敬斋说:“我就知道老丈母爱女婿,你肯定想知道这个。这么说吧,勉勉强强的,如果她的屁股有你这样翘,会更好一点。在床上,楚楚就说过,你是一个妙人儿,今天一见,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素云说:“怎么办,凉拌。莫非想打一碗冷水把我吞了。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人不是什么好鸟。”吴敬斋说,“不是好鸟,但是鸟好。一会儿要你见识见识。现在,把你的鲜肉大包,让我们尝尝。”素云说:“你倒是想精想怪。”一面说,一面不断摇晃着自己的脚。吴敬斋一下就抓住她的脚说好乖巧。素云说:“小时候,原是包裹过的,以后不时兴了,又放了,现在倒是满好,你快放下,莫非想对我动粗。”吴敬斋说不敢,就把脚放了。就马上在她的胸口和大腿糊弄一气。又悄悄向她说,“下面已经翘起了,你不尝尝鲜。”素云说:“你这个小杂种,想乱lun呀,翘起了你就打它一耳光,叫它靠着大腿好生睡觉吧。”一面又露出白牙嘻嘻的笑。吴敬斋用背靠着门,就掀开自己的长衫下幅。素素说:“看见了,现在不行的,你想,这个调皮的傢伙进了洞,打死也不会出来呢。你坐下,我们好生说话。今后少不了你的。”吴敬斋说,它不干呀。素云红着脸用手握住说:“乖,不要生气,以后会把你喂饱的。”吴敬斋又去亲她的粉脸。素云就把舌头放进他的口里。以后两人又坐定,素云说:“吓死人了,我不知道楚楚怎么受得了,你简直就是一匹叫驴。太大了。”吴敬斋说:”反正都要放在你那两片夹砂肉里”
情绪安定之后,素云说:“你最好和老爷子打伙做生意吧,这样你不但可以常来城里,我会让你舒服的。而且,我们手帕会的小姊妹,比楚楚漂亮的多的是,功夫比她好也多的是,你的本钱足,怕什么呀。”
吴敬斋问:“不会有什么洋学生妹吧?”
素云说:“看来,你今后一定会死在那两片肉上。以后再说。”
在吴敬斋打道回府之前,女儿女婿,岳父岳母,又一度谈到了今后打伙做生意的事,可能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收获吧,谈得倒是顺利。吴敬斋出钱,勾舵爷经营,这不成问题。只是楚楚认为应该开绸缎铺,而素云则认为日用百货好,勾舵爷觉得黑货来钱,而一锤定音的是吴敬斋,他说:“民以食为天,任何人也少不了吃饭的,”所以决定开粮店。吴敬斋说:“我先回去把一百六十亩田卖了,这样,马上就可以把几个粮店併在一起,说不定,在小春大春的季节把仓库装满,明年春荒期,不愁赚不了大宗钱来。本钱足,怕什么呀”他又专门看了岳母一眼。素云就嫣然一笑,说“就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为了具体去运作这一档子事情,又去了小北街一趟,要求周亭轩来具体筹划。在周家,周亭轩着实地把吴敬斋和楚楚恭喜了一番,使得吴敬斋满心欢喜,及至说到做生意一事,周亭轩沉思了一下,他说:“不在一棵树上上吊是最好的,老爷的一百六十亩田地,是可以卖一大批钱,而且,生意上的事说不清楚,不管绸缎、百货、粮食都是可以的。只是黑货危险,民国政府已经正式发了禁烟令了,而今瘾君子虽然多,但是风险大,搞不好还会遭起的。”楚楚说:“我的干爹在社会上斩扎得开的,主要是不能开铺子,转手买卖未必不可的,况且,其他生意还不是得靠他的面子。”周亭轩看见楚楚精神很好,知道是才过足了烟瘾,于是就顺水推舟的说:“当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分清一个主次就好了。”于是约定,再过几天,周亭轩就去吴府筹划一切事宜。
吴敬斋和楚楚各自坐在滑杆上想着这次的回门之行。在有节奏的悠愰中,两人都居然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