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刻,苟胜起的眼睛仿佛成了一支枪,眼眶就是那枪膛,眼珠子就是那子弹,屏住呼吸,纹丝不动,子弹仿佛随时出膛射过那和窟窿,直奔猎物。
冯婉瑜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蹆,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魅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魅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汉子,牵动着汉子的神经。
就在苟胜起忘乎得以的欣赏着这一切的时候,葛大棍一脚就踏了进来。
葛大棍看见苟胜起在偷窥,顺手拾起一把耧草的耙子,朝着苟胜起打过去,毫无防备的苟胜起被打了一个仰面朝天。
苟胜起爬起来一看是葛大棍,他没敢言语,撒丫子跑了。
苟胜起回到家里破口大骂葛大棍,他上次偷看姚素芬洗澡就被葛大棍打了,今天看冯婉瑜洗澡又被葛大棍打了,心里很是气愤。
苟胜起心想:我只不过是过过眼瘾,你他娘的和冯婉瑜搞破鞋,猪狗不如!
因此,苟胜起从心里就恨上了葛大棍。
今天早一点的时候,苟胜起就发现了葛大棍在冯婉瑜的屋子里,他断定肯定是在这儿休宿了一夜,还没来得及溜号走人。
所以在‘大黑’和‘大白’配种儿的时候,他两次借机骂了葛大棍是畜生,就是给屋里的葛大棍听的。
现在,冯婉瑜和陈红琳又吵又骂的干起了仗,周周围围来满了看热闹的乡亲们,苟胜起就想把葛大棍从冯婉瑜的屋子里逼迫出来,让他当着全村的人下不了台。
“嘿,!咋着?敢做不敢当还是人吗?哈哈,,你他娘的就是猪圈儿的‘大黑’!”
看热闹的人们,把目光都集中到屋门口,可那间屋子里始终都是悄无声息的,没有一点儿动静!
有的人已经开始怀疑苟胜起说瞎话,葛大棍根本不在冯婉瑜的屋子里。
“嘿,!你不配在炕上睡觉,你应该睡猪圈儿里!”苟胜起冲屋子里叫喊,声音提高八度。
“这是谁没提裤子把你露出来啦!?”葛大棍闪身走出了冯婉瑜的屋子,来到院子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