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猪圈,朝着陈红琳追了过去。
陈红琳提着裤子继续尖叫:“霍啸林,!救命啊!”
陈红琳话音刚落,‘大黑’就咬住她的裤角拉扯起来,嘴里哼哼唧唧的发情一样的叫着。
霍啸林听到陈红琳的叫声,快步跑了过来,见到这情景,鼻子都要气歪了。
“霍啸林,!霍啸林,!”陈红琳叫喊着。
霍啸林刚要说话,猛地看见‘大白’叼着陈红琳的裤角一使劲,陈红琳就摔了个趔趄儿。
“霍啸林!快来呀!快啊!”陈红琳真的是怕了,扯着嗓子哭叫了起来。
霍啸林慌忙上前一边踹着‘大黑’,一边伸手拉陈红琳起来。
‘大黑’好像不害怕霍啸林一样,一步一步地逼了上来,使劲地在陈红琳身上嗅着。
霍啸林红了眼,窜上去对‘大白’使劲踢了起来。
‘大黑’受了惊吓,撒开蹄子跑了。
陈红琳受了畜生‘大黑’的侮辱,她都要气炸了肺,一股邪火都发在冯婉瑜的身上。
冯婉瑜也急了,她要和陈红琳死磕了!臭男人可以不要,但是名声不能不要!
冯婉瑜想:我今天还不信了,你个外乡女子还敢在葛家营撒野!
两个女人的战争,即将要打响!剑拔弩张!疯婆姨儿要是发起颠儿来,那是任何力量都无法控制的!
陈红琳和冯婉瑜已经从舌战升到了肉搏战。
冯婉瑜家的院子里里外外都是看热闹的人们,但是没有来劝架,也没有大声说话。
因为冯婉瑜那头儿牵着葛大棍,霍啸林这头受的委屈也尽人皆知,这是一个说不清理不清的糊涂案。
就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嘿,!屋里的那位,别猫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了,赶紧的出来吧!”
看热闹的人群一阵儿杂乱,大家寻找是谁发出的声音,最后目光都落在苟胜起的身上。
“嘿,!都这时候了,还要当缩头乌龟吗?是站着撒尿的的就给我站出来!”苟胜起冲着屋里喊道。
围观的人们大都听明白了,冯婉瑜的屋里有汉子,而且很可能就是葛大棍。
大家都知道,苟胜起和葛大棍是有仇恨的,那件事儿发生在不久之前,也是在这个院子里,,其实苟胜起也本不是个善男信女的正派人,往好处说就是个色大胆小的小男人。
不久前的一个午后,苟胜起在自家的屋顶晒粮食,他的眼睛无意之中飘向邻居霍啸林的家,远远的瞧见冯婉瑜正在柴房里洗澡。
此时苟胜起一下子就被眼前的风光吸引住了。
葛二蛋知道霍啸林出走好多日子了,他家的院子里没人,忍不住就下了房顶,轻手轻脚地到了霍啸林家的大门口,轻轻的推了推大门,发现大门从里面锁上了。
苟胜起不甘心地围着霍啸林家转了一圈,他轻手轻脚的奔了柴房。
苟胜起从屋后面的柴堆上来到了柴房的窗户跟下。
苟胜起带着紧张的心情,放轻了脚步声,搬起一大捆木柴放到柴房的窗户下,小心的踏上去,眼光从高而下的窥视,于是柴房里的景致,让苟胜起差一点儿兴奋的叫出声来!
苟胜起仿佛是一只偷油的老鼠一样,贼人一般把自己一只焦渴的眼睛从高而下的窥视,厨房里的景致,眼睛仿佛是开枪瞄准儿的样子,充满渴望的向里面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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