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大大小小的品牌店逛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只花两千多块钱买了个小小的钱包。五点多,他们来到一家叫“皇味村”的餐厅喝下午茶,钟用觉得机会来了。他看着大快朵颐的时黛笑盈盈地打趣道:“你能不能点,坚持了几年的减肥成果将毁于一旦啦。”
“难得来一次,偶尔放纵一下嘛。”时黛边吃边说。
“你这意志力也太薄弱了吧,美食当前,你会不会做汉奸?”
“切,瞧你说的,大事面前我可不糊涂。”
“什么是大事?”
“例如房子。”时黛呵呵笑道。
“现在有一个正事,希望你能帮帮忙。”钟用切入了正题。
“什么事?”
“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神秘的上海手机号码吧,我怀疑它就是周副总的,希望你能帮我查一下。”
“查我顶头上司?你这是真要我当汉奸啊!”时黛惊呼道。
“不是汉奸,充其量算个间谍。”
“你有什么证据说那号码是他的?”
“没有,但根据推理,我有七八成的把握。”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查,例如换着电话打。”
“我试过好几次,它都关机。”
“那我还怎么查?”
“我怀疑他是用特殊的软件将其设定为假性的关闭状态,听说不少高档手机都有这种功能。”
“得,谁叫我今天花你的,吃你的呢——俗话说得好,拿人手软,吃人最短。我就冒一回险。”
“别介,好像显得我居心不良似的。”钟用叫屈道。
“良不良你自己知道。”时黛呵呵笑道。
茶足饭饱,两人又沿街闲逛了一阵,回到酒店已是七点半。他们坐电梯回到居住的楼层,在走廊里看到一个老人,站在2309的房门前满脸焦急地翻找着衣袋,看样子是房卡不见了。钟用心有不忍,走上前问:“我能帮你吗?”
老人一见他,有点尴尬地说:“我的卡找不到了,能不能借你们房间的电话一用?”
“没问题,来吧。”钟用热心地说,领着老人来到自己的2305号房。
问题很快解决了,老人忙不迭地道谢,并且自我介绍说他叫任君山,是从台湾来的,还盛情邀请他们去台湾玩。“像你们这样度蜜月的年轻人,可有得玩了。”老人热情洋溢地说。
“谢谢,有机会一定去宝岛看看。”时黛甜美地说。
这时候,服务员过来开门来了,老人听到叫声,便道谢出去了。时黛却对他兴趣不减,猜测起来:“我估计他很可能也是来参加会议的。”他对钟用说。
“有可能,不过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有三点:第一,他的样子儒雅,看着就像搞学问的人;第二,这是会务组订的房间,虽然不见得是整层楼包下来的,但把大家安排在一起也很正常;第三嘛,就是弄丢房卡这种事,除了你们这种有几分呆气的学者,没几个人干得出来。”时黛的分析得头头是道。
“听你这么一说,倒真有几分像,我们不妨赌一把。要是明天证实了你的判断,我就再请你吃一顿大餐。”
“嗬,太便宜你了,这次要去就去兰桂坊。那地方要是不去,你这趟香港之行也不算地道。”
“行,兰桂坊就兰桂坊。”钟用说。
虽然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赌输的准备,但第二天在会场上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