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钟用一直都在评估黄友发所述内容的真实性。按常理,过于巧合几乎就等同于虚假,黄友发的话明明看起来破绽百出,但他一时就是找不到突破口。还有一个令他感到困惑的问题就是,黄友发最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吃惊的表情说明他很可能想起来究竟谁偷走了他的手机——如果他的手机果真被盗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不说呢?这样一来就可以洗清他自己的嫌疑,难道他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离开黄家不远,钟用叫了一辆人力三轮,坐在车上一路晃晃悠悠地想着下一步的对策。
不管怎样,一定要盯紧这个黄友发,他想,不管此人是不是那个神秘人,至少是关键人物。为此钟用做了一个假设:假定黄友发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神秘人肯定是他认识的某一个人,这个人刻意盗走黄友发的手机,然后用这个号码给钟用的父亲打电话,又给钟用发信息,这其中谋略和算路可够深远的,由此推断此人目的一定不简单。另外,他究竟怎么获得父亲和自己的手机号码,钟用也是一头雾水。
就在三轮车离开滨河路,即将穿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钟用突然恍悟过来,暗叫一声“糟了”!赶紧叫三轮往回走,立即返回黄宅!
“怎么回事,不去医院了?”车夫问。
“我忘了一点东西,回去取一下,放心,钱我加倍给你。”钟用说。
“那好说。”车夫有生意做,并不计较这一番折腾。没走多远,三轮车很快就到了黄宅附近。还在车上,钟用就看到黄友发的普拉多从大门里驶出来。
“跟上去。”钟用对车夫说。
“小伙子,你没搞错吧!让我踩三轮去追一辆越野车?”
钟用醒悟过来,深为自己的失算懊悔,忙解释说:“你只管往前踩就是,碰到出租车就停下来。”
“真不明白你搞什么鬼。”车夫抱怨道。
等他们来到繁华路段找到出租车时,黄友发的车早跑得没影了。钟用不愿就此放弃,还想碰碰运气,便根据普拉多之前的行车方向,吩咐司机往出城的方向开。但一直追到城边上,还没有见到普拉多的影子。司机停下来问:“快出城了,前面就是收费站。再过去可就不是一个价了。”
钟用估摸了一下眼前的形势,只好叹口气放弃了:“算了,回县医院吧。”
这一趟折腾下来,钟用连肠子都悔青了。
“今天这一趟怎么样,可有收获?”姐姐迎上来问道。
“嗨!别提了,本来可以有重大突破的,但一时疏忽,把机会白白放走了。”钟用懊恼地把自己拜会黄友发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说,他最后出门就是去找那个神秘人?”
“很有可能,不,几乎是百分之百!”钟用分析道,“你想想,当你想起是谁偷了你的东西,而且知道他用你的东西去干一些莫名其妙的勾当,现在涉事的一方拿着证据找上门来了,你会怎么办?”
“马上去找这个人,问个清楚。”
“这就对了。黄友发要找的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这么说,我们有眉目了!”姐姐也高兴起来。
“可惜啊,大好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你也不要太自责,一时疏忽也是在所难免的。”
“算了,只能等下一次。”钟用故作轻松地笑笑,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