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王海东带着一个饮料瓶子回来了,而瓶子里居然是纯净水一般的液体,这不免让在座的心中有点失望,从这种液体中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啊。当然,就算是有色液体的话,也看不出端倪。但有色总是会多一点线索,王海东弄这无色的液体,确实多了一份神秘感。
来到大厅,王海东坐下说:“苏先生,还请你把书信和一个玻璃托盘准备好。如果顺利的话,顶多十分钟就能成功了。”说这话的时候,王海东语气中透出一股强大的自信,似乎胸有成竹一般。而知道了王海东来历的苏步青对王海东也多了几分信心。
书信和玻璃托盘很快就准备好了,苏步青从一个暗黑色的信封中拿出两张信纸。这信封和信纸已经变成了暗黑色,显然当初是被血液浸泡透了。半个多世纪以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血红色慢慢变成了暗黑色。
苏步青叹了一口气说:“这封信上很有可能记载了这件瓷瓶的来历,但是因为被血浸染的太严重了,见到过的专家都纷纷摇头,没一个有把握能把血渍去除的。”
众人小心翼翼地传阅了一下这信纸,看到之后也纷纷摇头。在座的人虽然不是什么这方面的行家,但有时也会遇到一些给古籍字画去污的事情,可从来没看到过这种程度的血渍,已经彻底掩盖住了信纸本来的颜色。
王海东拿着这信纸,琢磨了一下说:“这信纸从大小上看也不是当年我们国内标准的信纸。”王海东感觉这封信的纸张是奉书纸,是当年日本进贡的东西,即便在日本也是很名贵的纸张,二战时期日本的军用纸就是奉书纸。王海东顿时想到了这种纸张的出处——一九三六年,沈阳关东军第三印刷厂。这让王海东心中莫名其妙地闪现出一丝的不安来。当年日本占领东北之后曾经在第三印刷厂按照奉书纸的工艺大量制造过类似的东西。难不成这是一封绝密的军事情报?
王海东觉得此时可以适当地表现一下自己的知识。他举起信纸说:“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这确实不是当年我们国内通用的信纸。我外公曾经收藏过一些伪满洲国的信件,这两张信纸和那些信件里面的信纸在质地和大小上很类似。如果谁是这方面的行家,可以看一下。”这信纸的内容是鉴定不出来的,但知识渊博的人看大小、材质,也能鉴定出一点信息。
既然王海东这样提议了,南宫望接过信纸说:“我在这方面还算是有点研究,我来看看。”他们这种人说有点研究,那就是比较精通,算是这方面的专家了。他们可不想在那么多同行面前丢人现眼。
南宫望特意拿着放大镜和小手电仔细看了一下这两张信纸,说:“海东好眼力啊,我们一屋子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信纸的大小和质地,你却一眼就能看出来。难得,难得!这确实不是当年我们国内通用的信纸,伪满洲国的信件我也有一些,那是他们入侵我们国家的铁证。这两张信纸和那些信纸基本上可以认定是同一类。”
既然南宫望这样说了,那这两张信纸的出处基本上就确定下来了。能有瀚海拍卖公司的贵宾卡,这本身就是对南宫望鉴定水平的肯定。
此刻最为高兴的就是苏步青了。他笑呵呵地说:“看来江流市果然是藏龙卧虎啊,我走了那么多地方,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鉴定出来,王掌柜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