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游侠骑马过去之后,紧接着的就是将近三十骑匈奴士兵,拍马追赶了过来。想来,历经十数次出其不意偷袭之后的於单,已经很是警醒了。此时的於单,再也不会,也不敢只派出几名士兵去追赶突袭者了。
这二十余骑的目标,只在前方的那一人一马那里,却哪里注意到两侧山坡上的动静了。
那名游侠的袭击算是出其不意,当紧接着的又是一次出其不意的袭击之后,二十余骑匈奴士兵冷不丁的,就被驿道一侧洒下的箭支,瞬间射杀了三人。
惊怒之下,却正是匈奴人展示他们高超骑术的时候了。只见驿道上这二十多人,快速而又从容的拉住缰绳,调转马头。同时,他们的身体已经藏在了马匹的另一侧,以躲避可能再次出现的激射而来的箭矢。
此时回想起来,驿道两侧的凉州军士却像是早料到匈奴人这会儿的反应。所以,才在埋伏之时就已经分作两拨,伏于驿道两侧。
自然而然的,在另一侧埋伏的军士抓住了这个机会,又是一轮箭支的倾泻,再次夺去了数名匈奴人的性命。
追赶而来的二十余名匈奴人,在他们还没有弄明白事态的情况下,已经骤减了将近十名骑兵。到了这般境地,他们却已经联想到了这几日频繁遭遇的突袭,剩余的十余名匈奴骑兵也顾不上其余的再次大喊大叫起来。
要说喊叫之中的惊慌,肯定是有的。但他们此时的喊叫,更多的却像是为了引不远处的使团之人前来增援。
正在此时,酝酿了半日的暴雨还没有到来,但是狂风已经呼天抢地的呜咽起来。匈奴士兵的喊叫声,瞬时淹没在了突然刮起的狂风之中,却不知是否传进了於单等人的耳中。
两侧山坡上的众人,却是发现了这个意想不到却很是难得的机会,准备将这二十余名匈奴骑兵永远留在这条狭窄的驿道之中。
当山坡上的所有人直起身来弯弓射箭,要报百余年来的血仇之时,身处数十里之外潘县县城的张道,心情却很是不美妙。
倒也不奇怪,任是谁在心情本就沉重的情况下,又被人莫名其妙但言辞犀利的教训了一顿之后,也不会觉得愉悦吧!
想着刚刚离开的那名中年人,张道只能在心中感慨了。
六世齐王的韩家,到得今日,富与贵都已经到了极致。物极必反,盛极而衰,齐王府终于呈现出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但却后继乏力的末世景象了。
再联想起那名以骄横跋扈闻名于世的当代齐王,张道只能长叹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原来,张道一行在昨天赶到潘县之后,休整了一夜不提。今晨刚欲出发之时,却见一名而立之年却尽显贵气的男子,在张勇的恭敬之中,走进了张道他们下榻的客栈。
两相互通姓名之后,此人却是张道早欲相见之人。却不知相见不如不见,见了之后,就剩下失望了。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江南六世齐王的韩家子弟。江南之人,在幽州出现所为何来,想必不是游玩,怕其中也与匈奴和亲使团有些干碍。毕竟,此时最不愿汉匈和亲成功的,并不是凉州张家,并不是天下诸多忧心国事的有识之士。
最不愿和亲成功的,与此次和亲关切最深的,却正是六世齐王的韩家。
长安早就已经传出了风声,此次汉匈和亲事成,稳固了北方边境之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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