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心中很紧张,这种紧张是对未知结果的期望太过强烈,因此而产生的患得患失的紧张。自从刚刚张道的目光锁定在帐篷角落处的那个椭圆状的果实上之后,他就一直在竭力稳定自己的心神。不过,既然还是出现了刚才那种失态,可知那个毫不起眼,原应不被人注意的无名果实,引起了张道心中何等的激荡。
在张勇处得知那颗果实,是扎帐篷时,从他们所处的这片山谷土壤中挖出来的之后,张道就更加难以抑制心中的激越。匆忙之中,在张勇的细心协助之下,又找到了果实在地面之上的那部分枝叶,张道终于确定心中所想。来不及去考虑,这个果实出现在这个无名小山谷之中的荒谬性,张道却迅速返身回帐,抽出藏在包袱中的两口凉州军刀,两相交击,口中疾声喝道:“披甲!披甲!披甲!披甲……”
不过,方才是他一个人在紧张。此时,他已经把心中所想告诉了张辽,顿觉不再孤单!
张辽生性豪迈,自小耐性就比不上原本的那个体弱但是喜静的张道,更何况是眼前内心已经成熟了的张道。故此,这会儿的张辽比张道更加紧张几分。在张道面前来回走了两步,张辽心中急切之下,从张道手中接过果实和枝叶,深深看了几眼,干脆举着火把,也加入到了找寻的队伍。
程宗如见张辽如此,他索性也不站在心神不定的张道身旁,朝谷口走去。张勇本就担心山谷中的动静,会引来什么变故。见程宗如走去的方向,他向张道望了一眼,随后也悄然跟了上去,同时跟去的还有此行人中被派在张道张辽身边的张家护卫。
张道一门心思扑在山谷中火把游动之上,却没有注意到张勇的眼神,自然也没有发觉程宗如的异样。不过,即便是平时心神安定的情况下,他也未免会注意到这些东西。
毕竟,程宗如只是因刚才张道下令点燃火把之时,有了片刻的迟疑,被张勇一眼意味深长下来,心中不免有些惴惴。倒是张勇,在银川城张府之中,就已经负责暗线上的事务,也只是长久的小心谨慎惯了,并非是对程宗如有什么怀疑。不过,此时程宗如只想着今后更加机敏小心一些,张勇却觉得应该更加谨慎一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世间最庞杂最难以控制的就是人的想法。所以,世上,史上,能够熟知人心的往往都能有一番成就。若是能操弄人心,甚至可以走到世间的顶端。
小山谷面积不大,十几人在其中细心有序地找寻之下,用不了一个时辰,怕是就能过上一边。在张道看来,十几把火把在其中游走,心中却愈发烦躁急切起来。只是不同于表面的年纪,张道成熟的灵魂,让他表面上看来却还算平静,至少已经没有方才的惶急失态。
王召看张道和张辽叙话之时,张辽的惊讶和隐隐间的狂喜,以及这之后张辽仿佛迫不及待的在山谷中寻找开来的情形,心中思量了一番,已经有些想法。见张道身旁的程宗如和张勇都去谷口观望,王召心中稍安。缓步从自己帐篷前,走到张道身旁,还没开口,却是张道看了过来。
“仲升兄,实在抱歉,夜深之时还饶了你清梦!若是有朝一日王兄来凉州,在下一定做东,吃住游玩……”张道先是鞠了一躬,这才真诚的向王召道歉。
王召稍稍一愣,随即恍惚一笑,看了张道一眼满脸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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