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勇离去的背影,张道却颇有些感慨!丁丰南从一介小吏,走到如今的地步,果真是有他自己的门道。
“咱们的行踪既然已经被丁丰南得知,那上官衡那里,此时想必也已经……”程宗如难掩心中的担忧,出口说道。
“其实,这本在预料之中。刺史府既是一州核心所在,那其中的人员,也就更加的鱼龙混杂。说不准一个书吏,就是哪个郡郡守的小舅子!丁丰南本就起于微末小吏之间,在刺史府中,想必这些小吏之流的,不乏他的心腹之人。”张辽对此却并不是太惊讶,对这种权力核心之地,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二少爷说的固然不错,可咱们的行踪毕竟是已经……那上官衡此次来并州,就表明了上官家的态度。既已经得知我等行踪,他岂能罢休!”程宗如仍旧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也难怪,此次出行,所为之事,本就是惊天大事,关乎机要,片刻疏忽不得。再加之两位少爷身份实在敏感,更是容不得半点闪失。可此时,行踪已泻,程宗如总觉有些不安心。
“程先生过虑了!我几人回客栈之时,可断定身后并无人跟随。丁丰南和上官衡也只是知道你我已经到了晋阳,可是咱们具体在哪里,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离城,他们却仍旧一无所知。此次在晋阳,本就不会久住,想必他们是难以寻得到行踪的。”张道虽知行踪被对方得知,多少有些不便。但他料定丁丰南和上官衡翻不出什么浪花,心中并无忧虑之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被他们摸清咱们行止,不定在哪里就杀出来一队人马。咱们一行十几人,却不足以应付大的变故。那丁丰南在晋阳大半辈子,哪里会没有写暗手!”
程宗如却想到了这一桩,想来是着实有些担心。一旦出城之后,被人缀上,来个半路截杀……他们未曾截击到匈奴的使团,却被截住了去路,可就大事休矣。即便在本来盘算之中,已经考虑到他们一行主事之人遇突发之事,未能如期赶到这种情况。可此事本就没有必成的把握,天时,地利,以及时机的掌控,必须恰到好处,才能一击得手。若是少了他们这一队人,对匈奴使团的截击,基本是无望成功了!
更加值得忧心的,却还是两位少爷的安全。做为主事之人,两人有任何差池,他即便是身死也难以赎罪过之万一。
“呵呵,程先生怕是将我两人当做累赘了吧!”张辽却是听出程宗如的话中对他两人的担心了。
“二少爷言重了!在下既然主持此事,定会护卫两位少爷周全,却那里有这些想法。”程宗如却实话实说,话中之意无非是,为护卫两人安全,他的确需要多考虑一些!
“程先生大可放心,若是有什么变故,我兄弟两人,虽不敢说自保绰绰有余。但是,却也跟得上诸位的步子,不至于拖了后腿。”张辽自然听得出程宗如话中之意,却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他也没指望程宗如相信他的话,毕竟,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再是如何老成,于这等凶险之事,却也不能让人放心。
见张辽说了这一句之后,不再言语,张道却怕程宗如心中留有芥蒂,赶紧接过话来:“程先生所言,自然是很有道理的。丁丰南在晋阳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可是没有半点虚的。他暗中自然不会没有些可以动用的力量。可是,人总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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