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长远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三少爷是说……”程宗如听张道如此说,心中稍一思虑,却是有些明白了。
“不错!上官衡是长安权贵,背后有上官家这座高山。即便霍老将军有意让他受些苦楚,还得深思熟虑一番。毕竟,和长安上官家撕破脸皮,是需要承担些今后的不便的。再说了,上官衡此次是扯着朝廷的大旗来的并州,霍老将军想必是不会动他的。可是,丁丰南就没有这个资格让霍老将军顾忌什么了。”
张道喝了一口云雾茶,醇香的茶水润了润嗓子,这才接着说道:“霍老将军应该早就看出了丁丰南的根底,只是即便将丁丰南拿下,总有别的人上来。他又不可能将并州真正的握在自己手中,这其中必然会有其他势力的存在。为了丁丰南,与上官家大动干戈,根本不值得。”
张道将话说到这里,程宗如和张辽两人都已经明白。却是张辽接过了话去:“哈哈哈,可是,这些却是在丁丰南识趣的基础之上。丁丰南若是知道什么是该干的,什么是不该干的,那他就能安安稳稳在并州做官。若是他不识趣,干了不该干的,莫说上官家,即便是长安龙庭中那位,也保不住他。须知,他的宗族基业,全在并州。霍老将军一日在并州,丁丰南就得识趣一日。一旦有僭越之举,必遭雷霆打击!”
“如此说来,上官衡即便有心做些什么,可是丁丰南必定不会出力。相反,在此事上,丁丰南却会为了自家的将来,竭力阻止上官衡。可是,上官家即便不指望丁丰南,在并州却也未必就无力可借。若是上官衡一心截击我们,他却定然可以有人可用。丁丰南既要上官衡不再追究城门之事,在霍老将军一事上,他也没能出力。此时,又要阻止上官衡……难啊!”不得不说程宗如思虑缜密,事实也的确如此,如同上官家这种家族,一州之地,在丁丰南之外,定然还有足以给张道他们造成麻烦的力量。
为了让程宗如放心,张道不得不再进一步说一下:“难,的确是难,可丁丰南也得做到!一旦有什么出格之事,霍老将军还是轻易就收拾了他的。到时,连个小吏他都做不成!一旦接触过权利的人,是不会想放下的。他们会竭尽全力,守护自己的权势。丁丰南为了自己的未来,定然会劝阻上官衡的。再说,呵呵呵,还有个更为迫在眉睫的事,逼着丁丰南不得不劝阻上官衡。”
“丁成!”张辽和程宗如却都想到了,城门外之事,丁成是被抓住了实在把柄的。
霍去病收拾丁丰南只在一句话之间,收拾丁成就更加没有任何困难。子债父偿,丁丰南若是在此事上不让霍去病满意,丁成就有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