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为所动,不由皱了皱眉,顺着陈皇后满心欢喜的眼神看过去,触及到君行之冰冷的面容,神色不由有些复杂。
君行之长身玉立的站在哪里,面容沉静,恍然一瞥竟当真跟他年轻的时候有些相像。
锦帝有些出神的想,朝朝那孩子,他还没有抱过呢。
魏闵德出列,打破了殿内诡异地宁静,“陛下,刚才臣看到九驸马的父亲已经到了,可要宣他进来”
锦帝回过神来,心下一乱,他现在想起君鹤晏的事便觉得心烦,摆了摆手道“不过是一把匕首而已,朕私下询问他就行了,不必将此事搬到朝堂上来,驸马的父”
锦帝声音微微一滞,抬头看了一眼君行之,含糊道“不过是一名山野村夫,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别让他过来了,免得吓到他。”
孟怀古出列拱手,声音四平八稳道“陛下,此事事关上将军君鹤晏,岂是小事这非私事,而是朝堂之事,搬到朝堂上来正为合适。”
锦帝蹙眉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不悦,但没有公然反驳他。
陈皇后转过头,缓缓开口道“陛下,二十年前上将军与太子一同坠崖,如今上将军的匕首重新现世,此事疑点重重,大家都有些好奇,不如就把人带上来好好询问一番,省得到时候不清不楚,反而被传的流言四起。”
锦帝深深看了她一眼,他知道陈皇后其实是想趁这个机会寻问太子的事,证明太子的身份。
他不由有些气急败坏,训斥道“大祁并无什么上将军,皇后甚言。”
陈皇后面对他的怒火丝毫不以为然,她面色不变道“陛下,人已经等在殿外了,反正就是问几句话的时间,耽误不了什么,不如就将他叫进来问清楚吧。”
锦帝垂目看了一眼孟怀古和魏闵德,微微拧眉。
如果是以前,沈关山或者吴赤东一定会看透他的意思,善解人意地出来阻拦,再不济,还有沈关山那一派的官员会出来说话,可如今这些大臣像根本不懂他的意思一样,只知道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一点也不会揣测帝心。
他放眼望去,这才发现朝堂上善于阿谀奉承的臣子们,不知不觉已经七零八落了,这些臣子大多数以祁明毓、沈关山和吴赤东为首,随着他们的倾覆,这些人也渐渐退出了朝堂。
锦帝面色微沉,竟然想不起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时间有些抓不住头绪。
他看着坚持的众人,烦躁地摆了摆手,“把人带上来吧。”
不出一会儿,秦清淮就被人带了上来,他在众人的注目下,低着头走至殿前。
祁明胥微微侧脸,轻蔑地看了一眼秦清淮身上的粗布衣衫,心道君行之果然是乡野村夫的儿子,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由更加鄙视。
秦清淮一身藏青色的粗布衣,头发花白,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看起来像一位佝偻的老人。
他拄着拐杖,一直走到殿前中央,然后停住脚步,在锦帝淡漠的目光中抬起头看向锦帝,跟他佝偻的身体不同,他的目光看起来锐利无比,一点也不像普通的农家汉,那是一双经历过杀戮,上过战场,才能练就的凌厉目光。
锦帝看清他的面容之后,神色微微迟疑了一下,想了片刻,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指着秦清淮道“是你”
大家不由都朝秦清淮看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