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知道”
祁明毓勾了勾唇,“父皇这些年来任凭魏相门生盘根错节地在朝中扎根,是因为魏相没有结党营私之心,也因为他只有魏沁雪一个女儿,不会参与到朝廷纷争当中,但魏沁雪若嫁给了哪一位皇子,那么一切都变了样。”
“所以”祁明毓挑眉,“魏相只要是个聪明人,就不会将女儿嫁给皇子,父皇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如果魏沁雪想要嫁入皇室,除非父皇立了太子,然后亲自赐婚。”
他所言不假,正因如此,魏沁雪才未想过嫁入皇室之事,而是选择了君行之。
京城当中能够跟魏沁雪门当户对适龄男子,除了皇室子弟,就只剩下位居高位朝臣之子。
沈关山和她父亲是政敌,她自然不会考虑沈厚,剩下那些朝臣之子显然入不了她眼,魏相是当朝丞相,位极人臣,剩下朝臣基本都比魏相官位低,魏沁雪向来清高,相比起嫁给那些不如她父亲官员之子,她更想靠自己眼光搏一搏,挑选一位自己心仪夫君。
她想让自己日后夫婿做魏家上门女婿,继承魏家家业,最好其夫婿才华足以继承魏相丞相之位。
那么魏丞相只要好好辅佐她夫婿,她夫婿自可平步青云,就算做不成丞相,也可以位居极品,她依旧可以雍容华贵过完这一生,还能让魏家后继有人,给自己搏一个好名声出来。
她千挑万选出来心仪对象就是君行之。
君行之不但才华出众,连魏相都对他赏识有加,还家境贫寒,家中只有一位父亲,其入赘做魏家女婿最合适。
最重要是他对魏沁雪有恩,魏沁雪若嫁于他,可说是为报恩情,以身相许,那么她下嫁时候,众人不但不会嘲笑她,还会对她品格格外赞许,自此美名远扬。
魏沁雪设想若能成真,可谓是一举多得。
可惜半路杀出了一个祁丹朱,生生斩断了她与君行之水到渠成之路。
祁明毓看着祁丹朱迤逦眉眼道“我想娶女子另有其人,明长若真想娶魏沁雪,我可以帮你们,他虽然也是皇子,但他双腿有疾”
祁丹朱面色猛地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你不配提明长腿”
祁明毓眉心一跳,沉眸看着祁丹朱,转了一下手上墨色玉扳指,声音沉沉道“丹朱,你不让我提起这件事,究竟是因为你恨我,还是因为你在恨你自己”
祁丹朱倏然一愣,嘴唇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祁明毓看着祁丹朱渐渐苍白面色,觉得自己语气似乎太过严重,他缓了缓语气,没有继续逼问,只是近乎温柔道“丹朱,我更希望你如以前一样唤我兄长。”
祁丹朱眸中暗色涌过,倏然趋于平静,一双眸子再次变得无波无澜。
她听到祁明毓话,莞尔一笑,她抬起一双冷漠如雪桃花眸,道“毓王殿下,我却厌恶极了你如以前一样唤我丹朱。”
祁明毓一怔。
“你还是虚伪地唤我皇妹吧,丹朱二字是母亲给我取,你不配叫。”
这次轮到祁明毓面上血色逐渐褪去,变得苍白。
祁丹朱轻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她从来都是锱铢必较,除非是她心甘情愿,否则没有人可以刺痛她,若是有,她定要让那人千百倍还回来。
祁丹朱回到掌珠宫时候,院内站满了人,芳寿嬷嬷亲自来请,说陈皇后让她去一趟。
她自知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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