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你这件事,你看你,怎么又拐回去了。”
她话说的好听,琥珀却战战兢兢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从这一刻开始,真实地意识到了她的可怕。
果然,傅敏接下去说道“不过,你也确实真的不用成亲了,你的未婚夫张言,昨天已经另外聘下了别家的好姑娘。”
琥珀勾着背,低头不敢说话,心中却渐渐滋生了一股恨意。正是昨天,眼前这位夫人派了一个下人来询问,多年前她托付自己一家照顾的那个人身体如何,近况可好,然而得知的却是那人的死讯。
所以今天自己的未婚夫就要另娶他人,还用问吗这就是在报复她也是在告诉自己,永远都无法逃脱出她的摆布
傅敏又道“还有。这么多年来,你家里人能住上这样的房子,能用得起这样的东西,都是因为沾了他的光。现在人已经去了,这些物品房屋我自然也要收回,宽限你一晚,明天就搬出去吧。”
男人没了可以再找,钱没了可就真的完蛋了,这话比刚才的那句还要狠。
琥珀大惊失色,连忙跪在了地上哀声说道“夫人,我母亲早逝,生父另娶,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所能依靠的,除了夫家,就是这住所,您如果把两边都掐断了,那是存心要我的命啊夫人,求您看在我们家里的人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为您分忧的份上,给琥珀留一条生路吧”
傅敏冷眼看着琥珀哀声求恳,毫不动容。她把人交代给这家照顾,这么多年来都好好的,怎么会这丫头要嫁人的时候就出了事肯定是她从中捣鬼。
要不是因为白亦陵害得自己手上现在根本就无人可用,她连杀了面前贱婢的心都有还想要东西呸
傅敏笑了笑,拢拢肩上的披帛,慢悠悠地说道“你言重了,凭你的姿色,死不了的。明早就出去吧。”
她说完之后,带着十足的恶意欣赏面前女子脸上的震惊之色,将这个可怜虫一样的女人随意摆弄,看着她惊恐不安的神情,让傅敏仿佛感到,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怨气都得到了纾解。
于是,她就带着这种只能在小人物身上得到的、悲哀的得意,款款走了出去。
琥珀心里慌乱极了,跪在地上哭了一会,又觉得还是非得让傅敏改变主意不可,想想无家可归的悲惨未来,她一咬牙,从屋子里面追了出去,打算再哀求傅敏一番。可是这个时候,已经看不见傅敏的影子了。
琥珀想到如果从这里就近穿过旁边的一条小巷,正好可以抄近路赶到前面那家首饰铺的门口截住傅敏,于是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首饰铺的前面,眉初正不耐烦地跺着脚乱骂,借公差压迫臭男人“快找找仔细些少了一粒珠子,老娘把你们剁碎了喂狼崽子”
越走越远的常彦博小声嘀咕道“刚才还是本小姐,又装漏了。”
正在这时,白亦陵一下子从树上站起来,低声道“有人来了”
一道黑影匆匆冲向眉初,白亦陵负责远方策应,没动,看似平静的周围一连窜出来好几道身影,连同猛然回身的常彦博和闫洋,风一般向着那个突然闯入的疑似凶手冲了过去。
白亦陵眉头紧皱,双眼紧紧盯着那个方向,突然一拳捶到了身边的树干上,神情懊恼。
盛知也从他身边站了起来,已忍不住出声道“完蛋,怎么不会武功抓错人了”
这时,白亦陵却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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