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剩下的审讯工作就交给其他同事来完成了。
信宿从审讯室里走出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垂下眼向刑侦队的办公室走去。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男声“小婵。”
信宿听出那是林载川的声音,有些惊讶转过身林载川平时在办公场所基本不会这么叫他,这男人没有这种情趣的。
信宿眨了眨眼睛,“怎么啦”
林载川把他拉在转角,看他一会儿,轻声说“你最近的情绪似乎不太好。”
信宿其实情绪不挂脸,刚才把赵培昌的精神世界毁的山崩地裂,也是笑里藏刀。
林载川对他的情绪变化总是很敏锐。
信宿有些无奈说,“没什么,就是一直很讨厌这些东西,也讨厌没有脑子的人,看着就心情不好。”
信宿作为市局知名“地雷男”,心情不好那是再常见不过的事了。
林载川“中午一起回家吃饭,再睡一觉的话,心情会变好一点吗”
信宿怔怔一秒,“噗”的一笑,附近没人来往,他在林载川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现在的心情就很好了。”
林载川道“我买了鲫鱼和海螺。”
“嗯”
信宿微微歪头看他,总感觉他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还有什么事吗”
林载川顿了顿,才轻声道“明天是你父母的祭日。”
过完年一个多月,马上就是3月26号了。
是信宿的父母死亡的那天。
听到他的话,信宿“啊”了一声,面无表情片刻,然后又低笑道“虽然死亡证明上写的我父母去世时间是3月28号,但是我果然还是更习惯26号去看望他们,那么快就到了啊。”
他说“那明天晚上我不回家了。”
“想陪我父母在那边呆一晚,
,
我去看看有没有花园里长草。”
林载川问“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吗”
信宿罕见没有腻歪他,平静道“我一个人回去就好了,第二天早上就回来。”
林载川微微点头“好。”
信宿父母的墓地并不在墓园里,他们被安置在一座环境很好的小山上,两块并排在一起的单独墓地。
下午二点,信宿开车到山脚,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玫瑰花,步行上山。
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衣摆被风吹的微微鼓起。
信宿把花放到墓碑前,垂下眼看着碑上的黑白照片,皮肤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无血的苍白。
他嗓音轻快温和“好久不见。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
相片中的人无声地凝望着他。
“我去年考进了市局,有当地公安的帮助,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在按照我想象中的计划发展。”
信宿垂下眼,睫毛轻轻颤抖,他喃喃道“走到今天,我是不是让你们失望了。我好像没有长成你们以前期待的样子。”
他又笑了一下,“但我的男朋友很厉害,他是一个很正义、正直的人,长相很好看、很文雅,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他昨天问我要不要一起来,但是我不敢答应。”信宿小声道,“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如果我还活着如果他还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就带他来看你们。”
“很快了。”
信宿苍白削细的手指抚摸着墓碑边缘,语气轻轻道“离那一天已经很近了。”
“我很想你们。”
傍晚,信宿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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