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把他创造了出来,还称之为神。”
“”赵培昌像是被他这几句话气疯了,眼眶通红,嘴唇都在哆嗦“胡说八道你在胡说八道”
“人可以无知,但不能愚蠢的不可救药。”信宿起身把一张照片放到他的椅桌上,“认识吗眼熟吗平时没少接触这些东西吧”
赵培昌看到上面的白褐色果实,呼吸猝然顿了顿。
“供奉给河神的香火,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信宿眼底笑意全无,神情冰冷,一字一顿“罂粟花的果实,汁液凝固后就是生鸦片,提取吗啡、制造海洛因的原材料。”
“你们每天饮用的河水里,铺满了罂粟壳。”
“你们视作神明的河神,”
信宿顿了顿,在他耳边道“每天都在给你们下毒啊。”
赵培昌的瞳孔剧烈震颤起来,信宿的话好像某种剧毒渗进了他的血液里,让他的大脑都麻痹了一瞬间,整个人僵硬着一动不动,脸色青白。
“在公安局的这几天很难受吧,是不是很想喝河里的水,心情焦躁,甚至辗转反侧、夜不能眠”
“你知道这跟染上毒瘾的瘾君子没有任何区别吗。”
信宿道,“这一切都是拜你口中的河神所赐。”
很少能够看到一个人信仰完全崩塌的画面,赵培昌整个人完全瘫痪在椅子上,四肢剧烈发着抖,疯癫似的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你在骗我,你在撒谎你一定是在骗我”
信宿冷静近乎冷酷的看着他“让我告诉你计划这一切的人为什么要造神。”
“他付出微不足道的代价,创造一个人人敬仰的神明,把桃源村变成一个无比隐蔽的毒窝,把所有村民都变成他制毒贩毒的工具。”
“他让你们庄稼丰收、衣食无忧花费的钱,跟你们能帮他创造的巨额财富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赵培昌死死盯着眼前薄薄的那张纸,这是罂粟果不,这是他们供奉河神的“香火”,他甚至把这些东西带回家,放在香灰里供奉。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罂粟。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还会有其他证据来证明河神不过是人欲望贪婪的产物,”信宿回到
座位上,
不慌不忙问,
“是谁让你组织桃源村的村民参加供奉仪式,换句话说,是谁指使你让村民制造毒品。”
“”赵培昌在沉默了将近五分钟后,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极为嘶哑“我不知道他是谁。”
“他从来没有说过他的名字。”
“是一个男人,他说他可以听到河神对我们的指示,让我按照他的命令去做,河神就会保佑我们的村庄。”
信宿语气冷淡“这个男人有什么外貌特征。”
“身形个头跟我差不多,四十多岁,眼眉上有个黑痦子,皮肤很黑,长得很和善。”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赵培昌神情灰败摇头“他时不时到我们村子里来,传达河神的意思。”
信宿讥笑一声“一个完全不清楚底细的人的话你都视作圣旨,河神能在桃源村蛊惑人心这么久,你真是功不可没。”
赵培昌已经没有反驳他的力气,他好像被抽空了最后一丝精神,整个人看起来都万分呆滞。
信宿冷眼旁观地看着他。
赵培昌已经完全破防,血条直接被拉到了最低血线,基本上是问什么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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