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冲散,再得到消息时,便是你小舅舅落崖身亡。”
“那有没有可能这个消息是假的”沈云商有些激动道。
“不会。”
白蕤否决“当时他们的人中有荣家的探子,称确实看到你小舅舅落崖,但没有找到尸身也是真的。”
沈云商的激动散去,一颗心又沉了下来。
如此说来,小舅舅还活着的可能微乎其微。
但,没有找到尸身,就还是有那么一丝希望的。
沈云商如此宽慰着自己。
“母亲,小舅舅可有什么特别的比如说胎记印记什么的”沈云商抱着那么一丝丝希望的问道“万一承蒙上天眷顾,我遇着小舅舅却认不出来岂不是憾事”
白蕤虽然觉得这个可能不会发生,但也不好太过打击沈云商,遂如实道“你小舅舅后背确实有一块胎记。”
“在什么位置”
白蕤“在右侧腰下,一块像月牙的红色胎记。”
“除此之外”白蕤视线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你小舅舅手中的那枚玉佩与你手中这块几乎一样,只是你手上这块图案是月,你小舅舅那块是日,且这两块半月玉佩能完整的契合在一起。”
沈云商认真的记下了。
“还有,切记,你的身份最好保密,不要告知任何人,或引来祸端,或牵连他人。”
白蕤嘱咐道。
沈云商想起了什么,忙问“所以,父亲也不知道这一切吗”
白蕤面色微变,半晌后摇头“不知。”
沈云商不由看向那两方牌位。
白蕤意会到她的意思,眼神微闪,道“我入夜后,偷偷来做的机关。”
沈云商“”
好吧。
她大约也知道母亲瞒着父亲是害怕将来身份暴露牵连父亲,但是以那些人的谨慎,一旦动手,必然会斩草除根的。
不过现在倒也不是权劝母亲的好时机,待将来再做打算吧。
之后白蕤又再三嘱咐了沈云商,才放她离开。
沈云商用了大半夜的时间才勉强将这一切消化。
日次一早,玉薇清栀几乎是将她从床上拖起来的。
今日就要启程进京,邺京来的人已经在前院等着了,耽误不得。
二人一个扶着沈云商一个给她洗漱上妆。
待梳妆整齐,又端来一碗肉粥让她用了,才搀扶着她出门。
直到外头冷风袭来,才将沈云商吹清醒了几分。
“小姐,中贵人在前院,待会儿上了马车再睡。”
玉薇在她耳畔轻声道。
沈云商知道她的意思,叫人看见她这幅困倦的模样不好。
但她昨夜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进京后藏拙是最好的办法。
沈云商点头答应了玉薇,但一到前院,她整个人就赖在玉薇身上,一副困倦的不行的样子,给中贵人请安时,都是摇摇晃晃的。
沈枫见此忙道“小女失礼,中贵人勿怪。”
此次来的是陛下身边的人,他打量了沈云商几眼,便笑着道“无妨的。”
他话一落,沈云商就扑到了白蕤跟前,撒娇耍赖“母亲,怎非要这么早呢,女儿都还困着,再睡一会儿再启程好不好啊。”
白蕤垂眸,就见沈云商给她挤了挤眼,她顿时就明白了沈云商的意图,蹙眉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嗔道“中贵人在此,不可无礼。”
沈云商却偏不,硬是在她怀里赖着,直到白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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