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吗”
“如今他们握着滔天的权势,只求活命,何其艰难。”
白蕤盯着沈云商,眼底难掩复杂。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将这一切告知女儿后,她的反应竟会如此大。
沈云商没再开口,而是眼也不错的看着白蕤,等她的答案。
“母亲并非是要你任人宰割。”
白蕤皱眉道“只是,你外祖父的遗命如此,不可违。”
“更何况”
“什么”沈云商。
白蕤深吸一口气,道“你手上这枚玉佩只是半块兵符,除了自救外,调动不了你外祖父的亲兵,你告诉母亲,仅凭你我之力,要如何复仇”
“且白家与我们有恩,还有沈家裴家,一个不慎就要牵连他们。”
沈云商终于明白了。
原来母亲也并非没有想过报仇,只是这条路看起来是死路。
可对她而言不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就算他们一退再退,裴沈白三家依然逃不过。
“那要如何才能调动外祖父的亲兵”
白蕤紧紧皱着眉头看着沈云商。
沈云商明白她的意思,郑重道“母亲放心,女儿不会乱来,也不会违背外祖父的遗命,女儿只是想更清楚
我们手中的底牌。”
白蕤这才微微安心,如实道“两块兵符合二为一,由我和你小舅舅,或是彼此的血脉一同送去白鹤当铺,便能调动你外祖父留下的所有亲兵和势力。”
“但你也知道,你小舅舅他”
“落崖,生死不知。”
沈云商轻声接过白蕤的话。
玄嵩帝与元德皇后带一双儿女归隐,途遇山匪,长公主坠海,太子落崖,这是外界都知道的事。
按照母亲的说法,唯有两块兵符合二为一,且都是外祖父的血脉才可调动兵力,那么若是小舅舅已经不在了
似乎是猜到了沈云商的想法,白蕤道“若是一方血脉将断,在临死之际便会将此兵符摔碎,用白色手绢包裹送到白鹤当铺,等于告知这一脉血脉已绝,当白鹤当铺收到了两块兵符后,将会自此解散,世间再无玄嵩帝亲兵。”
沈云商了然。
前世她便是这样将兵符送到白鹤当铺的,原来,那竟是意味着母亲这一脉到她这里就断了。
“可小舅舅那时候还年幼,要真的出了事,也不会有机会将兵符送去。”
白蕤又是重重一叹“是啊。”
“若你小舅舅真的不在了,那么你外祖父留下的兵力便永远无法再启用。”
沈云商握着玉佩,心绪难宁。
她和裴行昭曾经就动过找前太子的心思,但那时他们都觉得是天方夜谭,没有真的上心,谁曾想如今,这位前太子,也就是她的小舅舅竟成了他们破局最重要的人。
“母亲也不知道小舅舅的下落吗”
白蕤摇头,眼眶通红“你小舅舅落崖那会儿才两岁,一个两岁的幼童,又如何能在杀手的手中活下来。”
她虽然一直抱着这个幻想,但其实心底清楚,阿弟活着的机会很渺茫。
“母亲是亲眼看见小舅舅落崖的吗”
沈云商抱着一丝希冀问道。
毕竟外界都道母亲坠海亡故,可母亲不也好好的活着,万一小舅舅也有什么机缘呢
白蕤顿了顿,摇头“没有。”
“父皇母后死后,我带着你小舅舅逃亡,在一个闹市中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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