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第1/3页)
沉默了很久,赵景柯眼眸微抬,终于开口“差点意思。”
苑宇彤不自觉撅起了嘴在思考差在哪里,赵景柯看她神情沮丧,连忙安慰“不是说不好,气质风骨包括技法都是绝佳的,我很欣赏。”他竖起大拇指目光坚定赞许她,好像怕她以为自己在敷衍欺骗,“岳师看过了吗”
他补救式的认可让苑宇彤觉得更委屈,默不作身摇了摇头。
“要不然我们拿去让岳师看看”他低声讨好,像在对一个小孩子说话。
话音未落,师父已经在门口探头探脑,“我仿佛听到有人在叫我,我自己来了。”
吃饭时他听到苑宇彤纸稿完成,就想跟来看看,但怕她有压力不愿让他看,就悄悄躲在门口,也想听听赵景柯的评价。
赵景柯起身,恭敬地请岳文治坐下,师父看苑宇彤抿着嘴隐忍着委屈,又扫了一眼地上的一摞废稿。扶着椅子坐下往前挪了挪身子,嘴上念念有词哄着她,“来,我看看我的小徒弟画出了什么。”,没细看便说“嚯,不错呀,有点青出于蓝的意思。”
抬眼看了看苑宇彤,她抿着的嘴唇稍稍有些放松,又低头细看一遍画稿,眉心微蹙,眼珠左右转了转,抬头又问赵景柯“你觉得差在哪里”赵景柯偷偷看着苑宇彤的表情揉了揉后颈说“说不上来,感觉”他又看了一眼苑宇彤,“不像。”
“不像”岳文治很困惑,他仔细看了一半之后觉得苑宇彤这幅作品已经是成熟的,任他也挑不出毛病的,全部看完之后他甚至怀疑赵景柯是故意挑刺。“景柯,你能描述一下你的感觉吗人物靠眉眼传神,但这幅的眉眼部分都是我指导过得,我其实也不太理解你说的不像。”岳文治倚着靠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画稿。
“要不然我拿回去看看现在我也说不出来。”
他拿走了画稿,自己在西厢房的书桌趴了一下午,全神贯注,眼睛都看花了却毫无头绪,直到看不清才发现窗外天都黑了。
清荷山的夜黑得彻底,月色被薄雾蒙着仿佛披上了轻纱。
他揉了揉脸,脚步颓丧,走出了西厢房,苑宇彤正站在他的门侧,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自然拢起,盘了个低低地发髻,“你出来了”,她端起窗台放着的淮山芙蓉汤缓步向他走去。
晚饭时分师娘派苑宇彤来叫他,敲了几下门没人回应,她估摸着是睡着了,吃了晚饭师娘让她送汤,她就一直等在门外。
站在门外看着明月高悬,她的心也从下午开始一直悬着。
“进来吧。”赵景柯说,她端着汤第一次进了赵景柯的西厢房。
西厢房仅有一扇破子棂窗,平日不见阳光但面积大,赵景柯买的各式家具都能放得下。
赵景柯只打开了台灯,光照的地方很有限,她就坐在书桌对面靠近光源的转椅上,自己的画稿就摆在桌上。
赵景柯洗了手坐在茶台边的小沙发摸着黑喝汤,她垂眸沉默了一阵说“赵先生,如果我的画稿您不满意的话,我们不合作也是可以的。遵从内心是最紧要的,不要勉强。”
赵景柯在黑暗里轻叹一声,问她“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不难过”
她垂着头嘴硬,“不难过。”
赵景柯放下汤碗,凝望着光影里的失落轮廓,心念一动,倏然回想起十年前他最后一次见她,那场葬礼,她纤弱的身躯裹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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