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冬天,成年人和儿童的视角是不一样的。
成年人想到的尽是些不浪漫的东西,随着暖气、被炉、天然气的使用而上涨的支出账单,门口需要除雪的地面、屋檐,流理台里流出的冰冷的水,洗不完的餐碟和沾了水后变得厚重的衣物,稍有不慎就会出现、从此难以根除的冻疮
诸伏高明用笔尖点了点纸面,把正月期间的开销做了个简单的计算。
小孩子想到的则是街角的烤红薯摊,路上兜售的滚烫的糖炒栗子,便利店里暖洋洋的还在冒热气的关东煮,庭院里干净的雪该堆成怎样的雪人,早晨该如何多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多睡几个小时。
犬井户缔坐在面朝庭院的拉门前,一边吹着手里滚烫的红薯,一边看着两个好像感觉不到寒冷的小学生堆雪人。
出于兄长微妙的恶趣味和坚持,今年诸伏景光被打扮得像是移动的火焰,身上被套上了各种各样深浅不一的红色。
大红色的毛绒耳罩,棕红色的围巾,暗红色的毛呢外套该庆幸的是,里面的毛衣还是正常的米白色。
降谷零的打扮则更随性一点,他没戴围巾,只是穿了件高领的浅灰色毛衣,搭配款式差不多的黑色风衣。在混血儿的外貌衬托下,整个人像是一个行走的冬季搭配指南起码在他被诸伏景光扔了一个雪球之前还是这样的。
互相嘲笑了一番彼此的“艺术品”后,口头的打趣升级为了真人快打,两个人以刚刚才完工的雪人为掩体和战争资源,从雪球上就地取材,捏成趁手的雪球,向彼此投掷而去。
匆匆赶制的雪球捏的不够紧实,没有多少真实的杀伤力,但是一旦击中身体就会散开的雪球,反而带来了更大的烦恼。
犬井户缔捧着自己吃了一半的烤红薯,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他的咀嚼不停,品尝着香甜温热的红薯,头却随着雪球在空中划过的弧线而不停的转动。
嗯实话实话,这比电视节目有意思多了
互相痛击了不到五分钟,两个人就没什么力气了,缩在还剩小半的雪人后面,一边喘着气赶制“弹药”,一边以言语为子弹,进行着不痛不痒的轱辘话。
似乎是因为剧烈运动后过热,诸伏景光已经把自己的围巾扯开了,耳罩也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呼、呼zero,能不能不要躲了“
缩在半个雪人后面的降谷零快速地喘着气,搭配上他黏在脸上的金发,简直像什么犬科动物一样“那你、你倒是站着让我扔啊”
两个人的衣服上、头发上甚至是脖颈处,都残留着没拍干净的雪花,此时随着身体温度的升高,逐渐融化成雪水,带来了一阵阵凉意。
“呼,终于吃完了。”犬井户缔把残余的红薯皮塞进纸包里,折了几折,随手向后放去,“你们不打了吗”
他颇有些可惜地说“虽然我已经吃完了,但我还可以看一会的嘛。”
诸伏景光
降谷零
两个人对视一眼,手里不约而同地捏起了雪球,满含着威胁意味地看向某人。
犬井户缔对危险的嗅觉一向优异,察觉到气氛不对,他站起来就要逃之夭夭“你们两个一会记得换衣服不要再感冒了”
“是”降谷零背过手,心虚地应下了。
“好的我会看着zero的”诸伏景光则跟着相当轻快地应了一声。
犬井户缔拍拍手,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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